15、愧疚(3/3)

我室友，她好坏，真的好坏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真的，你们数媒怕是被下降头了，一个个都好讨厌啊。”

    喻雪枫张了张口，眼帘微垂，闷声问：“都很讨厌吗？”

    女朋友的声音听着一直都很低落，迟栩这会儿还真没听出什么异常，同时情绪也被感染的有些低迷。

    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，迟栩气鼓鼓回道：“嗯，我这两个室友都很讨厌，还有你说的那个祁戚，她果然也很讨厌！”

    “姐姐有没有什么讨厌的人？”迟栩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她怀疑自己的宝贝女朋友不开心是有人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姐姐平时可没这么话少，而且今天都不主动和她讲话了，肯定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。

    担心女朋友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受委屈，迟栩很着急，越想越难过，一颗心抽抽的难受。

    喻雪枫呼吸微颤，她直接忽视了对方后面的问题，闭了闭眼，像是玩笑般问：“我也是数媒的，万一我也很讨厌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这没什么活力的语气听起来却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迟栩拉长音调陷入沉思，几秒后装模作样开口，“喔，虽然你们专业的人品问题确实有些难以保证，但你的话……哎呀，我就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。”

    知道是在逗自己开心，喻雪枫面容苦涩，想笑又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喻雪枫低低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突然问：“生生，你没有在耍我玩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迟栩滑动屏幕的手指一顿，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，她茫然开口：“我耍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喻雪枫抿唇：“没什么，我瞎说的。”

    又赶紧道：“灵姐好像约你周末见面？”

    她立刻转移话题，仿佛刚才没问过那句话。

    迟栩皱眉，敏锐的察觉到，对方今天的不对劲好像是因为她。

    她揪着刚才的问题不放，重复问：“我耍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喻雪枫抿唇，沉吟不语。

    迟栩一颗心往下沉。

    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喻雪枫心头一颤，嘴张了又合，呼吸放轻，怕没做好准备的随意开口会让情绪崩溃。

    不同的两个空间里，仅剩下两人的呼吸声，静默的气氛太过煎熬，将喻雪枫逼得不知该怎么开口去讲荒谬的事实。

    为什么是迟栩，为什么偏偏就是迟栩。

    喻雪枫疲倦的躺在沙发上，眼眶憋得通红，紧紧攥着手机，却发现指节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良久，她低声道歉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道歉的声音很诚恳，语气里浓浓的愧疚让迟栩感到错愕。

    只是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而已，为什么要愧疚？

    喻雪枫轻呼出口气，主动解释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该胡乱揣测你。”

    迟栩张了张口，对方的状态明显不正常，她不敢再问问题了。

    她垂下头，轻声喊：“姐姐。”

    喻雪枫揉揉眼角，轻笑一声：“嗯，我在，对不起，我总是多想，又认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在没有明确确定女朋友身份前，喻雪枫选择了最没用的法子，不去问，不去想，不去猜。

    她选择逃避，掩耳盗铃，等到见面那天再面临暴风雪。

    迟栩心头发堵，终究还是抵不过好奇：“你把我认成谁了？”

    到底是认成谁了，会让她这么难过。

    喻雪枫咽了咽喉：“一个我讨厌的人。”

    她也很讨厌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