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水乡诡尸(1/3)
众人脸色齐齐一变。县令厉声打断:“休得胡言。”李作尘冷嗤:“这世上哪有鬼怪。”
“就,就是……”张泼皮磕磕巴巴说着。
“死因是窒息……”陈茯苓见李作尘眉头狠狠蹙起,似是对这个结果保持疑惑。
仵作小心的将脸上的白灰小心抖下,脸上露出发青的皮肤,众人还在发愣时。
县令额头跳了跳,突然一拍惊堂木,打断他们:“张三,赵武你们可认罪?”
“我认罪,我认罪,姑奶奶放过我吧,猫妖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县令当机立断:“结案!”
案子迅速结了。
儋州县令给出的案件陈情是,庄寡妇因未能及时得到医治,最后窒息而亡,赵三为主要凶手,张泼皮为二次伤害,一并压入大牢,听候审问。
众人回到酒楼,雨也停了,准备出发。
“可算把案子结了。”雨荷高兴地说。
但是李作尘却蹙眉,一脸不耐烦的表情。
“案子不是查明了?”雨荷托腮,为什么感觉小姐和陈大人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此案必定有蹊跷,只是不知道县令到底是为了隐瞒什么。
“小姐,您在看什么?”
李作尘指了指绳子下面光滑的泥地,按照常理,如果有人从这下去,雨后经过必定会留下脚印,但今早,他们发现尸体时凶手刚逃走,那时雨早已经停了,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毫无痕迹逃离的呢?
“轻功可以做到雁过不留痕吗?”李作尘问陈茯苓。
陈茯苓点点头:“我可以。”
“那个刺客呢?”
“他不行,他武功太差了。”
要不是陈茯苓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,大家真的认为她是在嘲讽,其实她似乎只是在单纯的陈述客观事实。
但怎么能让人觉得这么欠打呢?
矛盾的是,无论是店小二的口供,或是陈茯苓亲眼看见的东厢房人影,无一不证明那时东厢房内的人还活着。
“还有一种可能,入住的客人是凶手假扮的。”兰若说道。
“那么尸体又是怎么运上来的呢?总不会是尸体放绳子下去,让刺客爬上来吧。”雨荷道。
想不通,就不想了。
在此已耽搁数日,还是快快启程,以免耽误了时机。反正赵三已经认罪了,死因也确认了。
虽然不知道神秘人运尸的目的,但既然这个神秘人是冲着他们来的,之后肯定还会出现的,不如先行出发。
行李都在侍女们身上,光是公主的衣服就有整整两箱,虽然在躲避追兵的途中,丢了一些首饰,但还是剩下不少。
故陈茯苓只需要收拾自己的衣物,就可以出发了。不过,她总共就一个小包袱,拎包就走了。
而李作尘站在楼下,竟换了身男装。虽同是黑衣,但李作尘的衣袖绣着暗金色鱼纹,腰间系着一条虒皮腰带,垂下几枚玉佩,行走间环铃清脆,彰显贵气。
“客官,结账。”张三搓了搓手,笑着看陈茯苓。
陈茯苓摸了摸口袋,尴尬地发现她之前在路上,就已经把钱花完了。
李作尘冷哼一声,迈脚走开。雨荷翻了个白眼,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将酒钱结了。
“你个呆子。”雨荷啐了他一声。
“我们小、咳,公子这么英俊帅气,你怎么夸都不知道夸一句。”
陈茯苓沉默不语。低头牵马。
原本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