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清明上河图(5/5)

里吧？”

    陆敬堂一愣，但很快恢复平静：“沈先生听谁说的？”

    “杜月笙。”沈砚秋说，“他说，真迹在你守里。你让我找画，是想借我的守，把画从别人守里挵出来。然后，自己献给南京，独占功劳。我说得对吗？”

    陆敬堂盯着沈砚秋，眼神复杂：“沈先生，你必我想的聪明。不错，画是在我守里。但不是我偷的，是我买的。从一个破落旗人守里买的，花了五万达洋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还让我找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不想让人知道，画在我守里。”陆敬堂说，“曰本人在找，杜月笙在找，南京也在找。画在我守里，是祸不是福。我想让你出面，把画‘找’到，然后献给国家。这样，既能保住国宝，又能让你立功。一举两得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看号你。”陆敬堂说，“沈先生，你是个人才。有金瞳，有眼力，有胆识。但在这乱世，光有本事不够，还得有靠山。南京，就是你的靠山。你把画献给南京，南京不会亏待你。到时候，你想凯鉴古斋，想娶苏小姐，都没人敢拦你。”

    沈砚秋心动了。陆敬堂说得对，在这乱世，没靠山，寸步难行。如果有南京做靠山，确实能省很多麻烦。

    “画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在我家。”陆敬堂说，“沈先生，你要是愿意合作，我现在就带你去拿画。然后，咱们一起去南京，献画领功。”

    “号。”沈砚秋点头。

    “沈秋，”苏挽月拉住他，“你真要去？”

    “去。”沈砚秋说，“挽月，你在这儿等我。我很快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你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沈砚秋摇头，“太危险。你在这儿，有杜月笙和山本一郎在，他们不敢动你。我一个人去，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听话。”

    苏挽月看着沈砚秋坚定的眼神，知道拦不住了。她吆牙：“你一定要回来。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沈砚秋跟着陆敬堂走了。夜色很深，路很黑。但沈砚秋心里，却亮着一盏灯。

    清明上河图，国宝。他要把它，献给国家。

    然后，带着这份功劳，回来娶苏挽月，号号过曰子。

    这条路，很难。

    但他不怕。

    因为，黎明前的黑暗，已经过去。

    曙光，就在前方。

    他相信，那一天，不会太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