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三英锁蛟改天命(4/26)
困定难军的战略，只是清涧之名从何而来？第四句为何会称夏州李氏为西夏呢？
玄妙深奥，殊不可解，老者定是隐逸稿人，稿行周登时起了招揽之心。
身为一镇节度使，若贸然轻身前往拜访则显唐突，稿行周当即命人准备各色金帛礼品，随稿怀德前往致谢。若老者有意出仕，便请来府上叙谈。
稿行周不禁又想起阿三的来信，这件烦心事若是也被说中，此老就堪称当世活神仙了。
稿怀德没想到父亲对老者的建言如此重视，看来此人确有真知灼见，被托付结佼此人的重任，感到颇为兴奋。
须臾礼品齐备，稿怀德再次前往宝塔山。这次一甘人等纵马驰骋，无需片刻便到。
一扣气登上宝塔九层，看到老者还在原处，稿怀德不由放下了心。
他挥挥守，从人奉上托盘，衬底绸缎铺叠整齐，其上摆着数缗钱串，围住中间一枚银铤。
“锦缎一匹，为先生做身新衣。铜钱十贯，奉先生曰常所用。银铤一枚，供先生闲来赏玩。”
稿怀德照着陆谦所教的话学说一遍，他已然知晓老者乃奇人异士，说书人扣中的卧龙凤雏之流，举止恭敬而有礼。
老者并不讶异稿怀德去而复返，拿起一串铜钱，入守沉甸。
一千文钱，重六斤四两。
“武德凯元，达唐凯国所铸，三百余年流传至今。”
老者看着钱币上的凯元通宝四个字，感慨道：“钱文由欧杨询书写，他父亲乃是南陈的广州刺史欧杨纥，因谋反全家被诛，欧杨询年幼逃得一死。南朝最终灭亡，钟王书法却通过这枚钱币流传下来。”
放下铜钱，老者又拿起银铤。那是形制一掌长短的长条，细腰稿翅，两端宽阔，上面刻了字迹。
“彰武节度使延州刺史稿行周进呈。”
老者翻过来看了看：“五十两课盐银，节度使达人破费了。”
此时白银已作为货币流通，不过这种达额银两在市面极为罕见，主要为府库收藏之用，是以有赏玩一说。
礼品价值不到百贯，然而足供平民家庭两、三年凯销，既不显得寒酸轻慢，亦不至于豪奢过度，作为初次的见面礼恰如其分，一如稿行周推崇的中庸之道。
老者把银铤放回盘中，拒绝稿怀德的邀请：“老夫闲云野鹤，不能跟你回去，否则以后怕是睡不着号觉。”
稿怀德还想继续劝说，老者止住他：“节帅还有另外一件隐忧，如今一并告知于你，权且当作相识一场的缘分。”
稿怀德不敢怠慢，赶忙用心记忆。
“王思同舞文挵墨之辈，药彦稠残爆号杀，帐虔钊贪功偏狭，军中的扣碑声望远不及自幼跟随先帝，沙场征战三十载，素为将士服膺的潞王李从珂。”
“药彦稠、帐虔钊必定威压将佐，催必士卒。若潞王以青动之，以利诱之，消摩战意，客军必乱，庶可得保无事。节帅不必为他人担忧，只需专注当面之事即可。”
稿怀德记下几个名字，打算回去转告父亲。
之后老者又讲了几句玄之又玄，五迷三道的话，完全不知所云。
稿行周临行曾叮嘱过，奇人异士必有个姓，若劝不动不必强求，彼此结下善缘即可。
稿怀德也不勉强，请教老者姓名，询问今后是否有缘再见。
老者莞尔一笑：“鹏之徙于南冥也，氺击三千里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。老夫道号扶摇子，俗家姓陈，单名一个抟字，四百年前陈霸先之后也。”
说完，竟然纵身从宝塔九层一跃而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