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第 7 章(2/4)
宁莞尔:“不过是闲聊几句家常话罢了,你尝尝这点心。”她亲自喂了丹阳一块乳酥,丹阳笑着吃下,姐妹两又是一阵闲话。
不一会儿后,丹阳问道:“阿姐怎么想下山了?我听说你前两日还去了临淮王的寿宴,是和姐夫和好了?”
丹阳也知道自己和驸马感情不好,若是夫妻情浓,谁也不会好端端地独自跑去山里半年。
惠宁含糊道:“我住在自己的公主府,和他有什么干系?”
她眨眨眼,盼着妹妹能多说几句。
“那你昨日还去临淮王的寿宴。”丹阳笑道。
惠宁挑挑眉,道:“我是敬重临淮王。”
丹阳公主扑哧一笑,打趣地看着惠宁微嗔的脸。
惠宁点点她的脸颊,道:“小丫头懂什么呀!”
她和妹妹关系好,也许透露过一两句对祁骁的不满呢。
她的激将法可一定要有用啊!
“我是不懂。”丹阳笑道,惠宁的肩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“姐姐,你到底为什么和姐夫冷淡了,还一定要分居?”丹阳凑到惠宁的耳边小声问道,“是不是姐夫他打你了?”
惠宁吃了一惊,顾不上掩饰,急急问道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丹阳公主想起了一件旧事。
她曾经跟着姐姐姐夫一道去看元宵灯会,她和阿姐在河边坐着看河面上星星点点的花灯,一个被豪奴簇拥着的华服公子硬要她们让座,仆婢斥了他们两句,谁知那人竟听不懂似的,对着她们愈发出言不逊,被去买花灯回来的姐夫听见,当即冷笑一声,一掌过去将那人打得口鼻流血牙齿滚落,再一脚踹进河里。
当时姐姐高兴地鼓掌,又一把挽住了姐夫的手臂,丹阳却是第一次看到这般血腥的场景,那人被打下的门牙还滚到了她的脚边,吓得她回宫后没睡好。
丹阳公主道:“阿姐,你还记不记得四年前你带我去看花灯时的事......姐夫是武将,我觉得他生气的时候可能会动手吧。”
祁家是将门,祁骁年幼时就随着兄长在朔方军中征战,十二岁在防秋时立下了给少年兵士设立的跳荡功,不断征战累进折冲果毅,到十七岁的时候,因功受封金吾卫中郎将,就此到了都城长安。
元宵灯会的事,惠宁根本不记得,面上维持着镇定,思绪却随着妹妹的话音远了,一时没有答话。
“我随口说的......”见惠宁好一会儿没有说话,丹阳不安道,“阿姐你别生气。”
惠宁回过神,笑道:“我有什么好气的。”
婢子端上一盆做成牡丹模样的酥山,摆在二人身边的矮案上,姐妹两有说有笑地吃了起来。
......
丹阳公主用过午膳就告辞回宫了,惠宁单手托腮,坐在湖边发呆。
她肩上披的纱帛在日色下闪着炫目金光,另一只手往湖边投了一把鱼食,引起哗哗的扑腾水声。
惠宁琢磨了一瞬丹阳的猜想。
这不可能。
她绝不是受欺负了就默默跑去山里的性子,何况是挨打这般严重的事。她一定会反抗,也会进宫告状。
何况,祁骁也不是一个人品低劣到会殴打妻子的人。
虽说她的记忆停在了他们成婚三个月,这段时日并未发生过什么大事,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,不就是祁骁出手相助?还一路将她送了回去。
最后连他自己的名姓都没有说。
素手轻点脸颊,初遇的场景再次浮上惠宁的心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