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、编书(2/3)
他维护的也不只是薛缭,而是皇权的至高无上。【李怀瑾将温柔乡给予了薛缭,薛缭也将自己的一切,视作回馈李怀瑾的价值。】
渐渐平复下来,薛缭的目光又变的凶恶。
“……那个臣子是谁?怎么回事!如何敢以那样的词句言语同陛下说话!”
恶狠狠的声音,仿佛要撕下那臣子的一块肉。薛缭抬眸,如狼般看向天幕。
陛下是天子,至高无上的天子。
没有人有资格以这样的语气同陛下说话,更没有人有资格要挟陛下,对陛下威逼利诱。
不过一个朝臣,真当自己是什么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了?!
来日若让他发现是谁敢这样对待陛下,他必杀之后快!
【他一无所有。能够给予李怀瑾的,不过只有这具躯体。
甚至这具躯体的完整,都是因李怀瑾才得以保全。
《昭文故事》中,进入齐王府的薛缭,试图以各种小事作为开始,回报李怀瑾。
无论是替李怀瑾端茶倒水,还是为李怀瑾盖被添衣。他很努力的想为李怀瑾做一些事,可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价值。他只能去争抢侍从的工作,直到李怀瑾握住他的手,对他说——你不必做这些。
可那时的薛缭依旧是一个敏感的孩子,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,所以李怀瑾嫌弃自己。
但李怀瑾却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:“阿缭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该做的事。他们为我端茶倒水,是因为他们是我的侍从,我给予他们俸禄,让他们养活家人。阿缭,你不是我的侍从,而是我的贵客。哪怕真的要端茶倒水,也应该是我这个主人家为你倒水。”
于是,李怀瑾笑盈盈地端起茶盏,递到了薛缭的面前。】
【薛缭万分羞愧,却又万分感动。
他语无伦次地拒绝了李怀瑾的茶,语无伦次地向李怀瑾表示了感激,语无伦次的描述自己卑劣的心。他本以为说完这些,李怀瑾就会嫌弃他,就会厌恶他,就会像他的父亲一样赶他出家门。
可是李怀瑾没有。
李怀瑾只沉默地听着,直到最后,他拉住了他的手,又抱住了他。
还在长身子的少年肩膀没有那么宽,却刚好盛住薛缭的一切情绪。环抱在背上的手臂是那样的暖,贴近他的身体是那样的暖。暖到在回过神来后,薛缭没有挣扎,而是试探性地回抱。
直到意识到李怀瑾不会挣扎,薛缭才带着似要将李怀瑾揉入血肉里的执念,死死抱住了他。】
不知何时揪住心口的五指无声松开,凝视着天幕上浮现出的画作,薛缭缓缓挺直脊背,放纵自己的心脏在胸腔内跳得仿若脱兔。
是啊……陛下就是这样宽和,这样可亲,这样让人不自觉想要亲近。
怎么会有人不喜欢陛下呢?
薛缭想不出,究竟是怎样的人才会不喜他们的陛下。陛下是全世界最好的人,陛下是古往今来最好的陛下。
当时的他没轻没重,回抱陛下的动作粗暴至极。可即使他如此对待陛下,陛下也依旧待他温柔和蔼。当时的他恶劣疯狂,想要报复被陛下送入牢狱,却在不久后离开,于他独居时几度上门打砸的父亲,陛下也愿意陪他一起回去,替他撑腰。
哪怕他真的坏到了极致,哪怕他亲手将父亲杀死,陛下也从没有说他半分不是。
陛下待他真的很好,很好。
遇到陛下前,这世上早已没有人再爱他。曾经,唯一爱他的母亲被父亲打死,他却无能为力,连让母亲入土为安都要恳求杀死她的父亲。而现在,陛下替他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