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11.初吻(6/40)
他幽沉的眼睛深不见底,盯得她惊惶无措,她隐约有预感,但不觉得会是真的。
下一刻,又被往前拽了一把,薄司年变作支膝而坐的姿势,而她跪在了他的膝盖内侧。
薄司年的视线缓慢下移,鼻梁、鼻尖、唇珠……她徒劳地空咽,感觉他的目光几如实质的火焰,所落之处无不撩起烧灼的痛感。
他偏了一下头,低头凑近,浅琥珀色的眼瞳近在咫尺。
温热呼吸只在她鼻尖上方停留了一瞬就落了下来。
下意识闭眼,脑中一阵空白嗡响,像突然断线的电视雪花点。
当确认了挨上来的真的是薄司年的嘴唇,廖清焰骤觉天旋地转,整个人无法控制地往下跌坠。
腰被搂住了,往上一提,她柔弱无骨地贴进他的怀里。
心跳激烈,耳中持续轰鸣。
嘴唇相挨片刻,缓慢轻碾,当起初的慌乱过去,渐有一种酩酊的醺然开始蔓延,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晕晕乎乎。
搂在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,好似要将她按进骨骼之中,随后脑勺被托住,有什么开始尝试轻启她的嘴唇,她没有任何抵抗,本能就放了行。
直到意识到那是薄司年的舌尖,脑中恍惚一阵煮沸般的尖啸,手掌去抵他胸口,可挨上去没有任何力道,推拒的想法一秒钟都没能坚持。
是清冽的、津甜的、温热的、黏着的……也只是在浅浅地轻触她的舌尖,像影子追逐光的嬉游,一个浸泡于透明枫糖中的美梦。
手指落下去,紧紧揪住了薄司年的衣服,他抓住她的手臂,从他腰侧绕至后方,让拥抱再无分毫缝隙。
胸腔发疼,是持续缺氧的症状,她迟迟找不到自己的呼吸,出于求生本能去推薄司年。
没有推开,喉咙里短促地呜咽了一下,薄司年终于将脑袋退开。
那双总是疏离淡漠的眼睛,鼻息微沉,看着她,也显得两分迷离。
她承受不了这样的对视,立即将脸整个埋进了他的颈窝。
薄司年抬手,按住她的后背轻抚,一下又一下。
呼吸暂且降了温,剧烈心跳却没有丝毫平复。
许久。
感觉到薄司年偏头,嘴唇轻轻碰她耳朵数次,随后低哑的声音在耳后响起:“你跟周琎没有接过吻。”
这不是一个疑问句,而是一个笃定的陈述。
廖清焰一下呆住。
“嗯?”薄司年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,声调依旧平淡,追根究底的意味却很明显了,“为什么?”
“我们……”廖清焰知道以薄司年的性格,很难蒙混过关,但脑子很慌,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“……他是一个很保守的人,不喜欢在婚前有亲密接触。”
“包括接吻?”
“……”
这说不通的,既然是“情侣”。不发生性-关系还能说得过去,可不接吻绝无可能。除非周琎是gay。
薄司年不催促,手掌仍然按在她后背上,时而轻抚,像有十足耐心,等她开口。
廖清焰飞快转动脑子,如果澄清自己既不喜欢周琎,和他也不是情侣,就和那晚的“报复”相矛盾,她的所有行为,根本逻辑在薄司年那里都会垮塌。
她得仔细想想,到底应该怎么说。
“好吧……我说实话。”
薄司年闻言伸手,将她的脸抬起来了,注视着她。
能担得起家族事业转型重任的人,怎么可能不会识人断物,她如果在他的审视下公然撒谎,一下就会被揭穿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