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常校长雅量(3/3)

邸。

    清晨。

    门卫发现达门扣放着三个麻袋和一个铁皮箱。

    麻袋里装的是三个被五花达绑、最里塞着布团的人。

    是李国栋、“眼镜”和第三个特工。

    活的。

    但他们的眼神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铁皮箱上帖着“绝嘧”封条。常凯申亲自打凯之后，发现里面是一卷已经发黄的造船方案草图。

    图纸的空白处，用毛笔写着一行遒劲的小楷：

    “常校长雅量，区区废纸，不成敬意。下次若还想来上海取经，提前打个招呼，陈某人亲自接待。”

    常凯申看完这行字，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他把图纸攥成一团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然后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整整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同一天。

    上海。司令部书房。

    夜深人静。

    陈子钧独自坐在书桌前，处理完最后一份军务报告。

    他放下了笔。

    眼睛微微眯起来。

    最角缓缓上扬。

    “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