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第 9 章(2/3)
,便被迟钰安扣住了手腕,随后猝不及防地被他拉到了床榻之上。“你…”
她没来得及多说什么,便被迟钰安死死地压在床榻上。
两只手都不知何时被这人扣压得结结实实,纤长乌黑的墨发直直地落在她的脸颊上,勾得发痒。
“殿下,你可还记得你同我成婚时说过什么?”迟钰安忽然提及旧事,步温宁也不敢惹他,生怕他真被自己气出个好歹来,到时候她可抓不到像迟钰安这么好看的探花郎来当驸马了。
于是,她斟酌着说:“本宫怎么会不记得呢,本宫当然记得啊。”
实际上,步温宁已经忘了一半。
她只记着自己跟迟钰安成婚那天调戏了迟钰安,但在那之后自己说了什么,她全都记不清了。
迟钰安见她如此,眸光一暗,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,似乎下一刻便要被她气得昏厥过去。
步温宁见状又连声哄道:“本宫这不是记得吗?你别气呀。”
迟钰安还是没理她,她只能生硬转移话题,试图让迟钰安不被自己气死过去:“你再不吃本宫给你带的糕点,它就要坏了啊。”
“那就扔了。”
步温宁瞪大双眼,立刻反驳道:“那怎么行?你要是不吃本宫就送给旁人…”
迟钰安冷冷地道:“送谁?”
步温宁莫名觉得脊背发凉,但还是笑盈盈道:“驸马要是吃的话,就送给驸马。”
迟钰安这才冷哼一声,松开了她的手,随后立刻将她手上的糕点夺了下来,也不吃,就拎着袋子,死死攥着不松手。
步温宁看着略显倔强的迟钰安,忍俊不禁道:“驸马你这是在浪费粮食你知道吗?”
迟钰安一听,思量了一会儿,转过身,背对着她开了袋子,步温宁悄悄站在他身后,微微弯下身子,从他身侧探出脑袋,笑盈盈道:“好吃吧?”
迟钰安大概是因为嘴里吃着糕点,故而没空理她,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迟钰安还在气着,不想理她。
这是步温宁临被囚禁前,同迟钰安过得最安宁的日子。
*
“殿下。”一道苍老却又诡异的声音从步温宁耳侧响起,她下意识皱起眉,有些抗拒地朝那道声音的来源别过脑袋,想快步离开。
那道声音却像是不厌其烦般,又追上了她,这次没再同她虚与委蛇,而是直截了当道:“殿下小心枕边人。”
“你这是何意?”
步温宁眉头紧锁,她不清楚这声音的来源,但能肯定的是,这道声音绝不会是宫里任何人同她开的玩笑。
其一,她平日虽脾气好,但因举止张扬,早就被那些孩童的母妃告诫,不许同她来往。
其二,她不觉得有哪个孩童能将自己的声音压到如此诡异的程度。
除非…
步温宁几乎没有犹豫,立刻念起往日里国师所教的清心咒。
那道声音却依旧没有远去,甚至似乎是贴在了她耳边一样,令人不适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我知殿下想同他白头偕老,但他如今待殿下三心二意,若殿下肯信我,我便能助殿下完成心中所想。”
步温宁没吭声,只接连不断地念着清心咒,一边念着,她一边思考自己这症状大概就是国师说过的走火入魔,可她怎么会走火入魔?
走火入魔就算了,这心魔怎么还抓不到重点,这心魔为什么会觉得她会为了迟钰安而走火入魔,如果心魔是能助她被立为太子,她保不齐真会信上一瞬。
可偏偏,这心魔挑了个最无关紧要的东西来诱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