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第 11 章(2/4)
惊恐的神情,将鞋面踩在步温停的肩上,而后狠狠踢了他一脚:“本宫最讨厌被人算计。”步温停被这一踹,原本刚支撑起自己的手肘顿时磨红了一片,钻心的疼迫使他又一次狼狈地瘫倒在地——
“步温停,你若想夺什么,便光明正大地夺,若还像…”步温宁向前几步,蹲下身,揪起他的衣领,眉眼弯弯,连带着声音似乎也格外柔和,“总之,若还在本宫背后动什么手脚,下次打的,就不止是你的脸了。”
“…你疯了吗?!”步温停怒目圆睁,半天挤不出来一句旁的话语。
步温宁拍了拍手,又不解恨地踹了步温停一脚:“要死就死远点,别脏了本宫的脚。”
她静静地看着步温停被她气得两眼发昏,抬起手指了她半天,最终猛地吐出一口乌血。
旋即,一阵兵荒马乱,她在风雪中瞧见了不远处撑着青绿色罗伞的迟钰安。
只是她没心思同迟钰安说些什么,只亦步亦趋地跟在抬着步温停的那几个侍从身后。
她倒想知道,按照步温停这身子,被她这么一气,如何能赶在宫变前夕醒来。
若醒不来,迟钰安又当如何。
以及。
那道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,还会再出现吗?
清晨,距离步温停被她气到一病不起已经有了些时日,只可惜皇帝并没有分毫要责罚她的打算。
甚至有朝臣上奏,要弹劾步温宁时都被皇帝打发了下去,于是,步温宁凶悍的名声越传越盛。
相应地,觉得迟钰安倒霉的人也多了起来。
不过步温宁并不在乎,她只叫人盯着迟钰安的动向,但她始终没查出迟钰安有何不对。
直到宫变前夕。
她又一次看着迟钰安一夜未归后,在公主府内接了圣旨。
第一道,封迟钰安为摄政王,第二道,步温停继位。
步温宁听到这时冷不丁地笑了一声,宣旨的人看见她这般反常,当即谨慎起来,想要快些逃离这龙潭虎穴。
只可惜这回步温宁动作干脆利落,不等姗姗来迟的迟钰安阻拦,便将圣旨抢了下来。
她一字一句地看着圣旨上的每一个字,越往后看,捏着圣旨的手便白了一分。
最后,迟钰安刚向前跨上一步,便被步温宁猝不及防地甩了一巴掌,随后她将圣旨合拢,出人意料地从烛台之上拿下一截烧得正盛的红烛。
倏然间,那工整的圣旨被烛火点亮,迟钰安瞳孔一缩,想上前去抢,却被步温宁轻巧躲过。
直到圣旨燃尽。
步温宁吹了吹手上的残渣,脚下碎屑被穿堂风吹散,她微微一笑,抬起手后,露出那枚银白色的虎符。
“圣旨有误,可惜本宫方才手滑,不能将那错处亲自给诸位验上一验。”她看着迟钰安惨白的脸,又慢条斯理道,“不过,本宫定会进宫瞧瞧先皇是否还有其他遗诏留存在世。”
她这话说得就差没把“谁敢说我不是正统,我便杀你全家”挑明了说。
府内人皆闭口不言,迟钰安缓缓闭上眼,在她踏出寝殿的那一刻。
她听见迟钰安说:“虎符是假的。”
步温宁骤然回首,语调不由拔高,连带着那双原本淡漠的凤眸也随之瞪大:“你什么意思——?!”
*
这次,她又昏死过去了。
耳侧的声响再熟悉不过,又是那个怪异的声音问她。
“殿下都看到了,我先前所言非虚,无论殿下如何选择,他都不会站在殿下这边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