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04(2/6)
添了句:“这位厉字辈,嘀咕什么呢?”厉字辈x2secondblood,厉慧又中了一剑懵逼脸:“你,你你……”
贱字怎么写,商泉大概就怎么长的,跟着他结巴:“我,我我我还没自我介绍,我是你师叔的同学,和她一代人。”
“额……”就这句话,厉慧暴了,叶见君尴尬了,场面一度兵荒马乱:
“小兔崽子!你几个意思啊!?你他……我,我让你……”
“厉大师,别和小辈计较,看在叶某人面子上,算了算了……”
“别拦我!师弟你别拉我,我今天不让她知道……”
“额,阿弥陀佛,道友,各位,戒嗔啊……”
殷判在商泉身后看着热闹的劝架场面,和某人怡然自得的眼神,不忍直视地扶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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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见君一共请来三批次一共九人,除了商泉二人,两个和尚和辈分low的道士三人组外,另有两个看上去挺正常的年轻人,刚来就见证了几人的幼稚撕逼。
最后是二位大师先受不了,主动提出首先去灵堂为死者祈福念经,商泉这才带着殷判见好就收。
灵堂。
按照建议,叶见君把叶婆婆的遗物挑了一部分放在棺材里,旁边桌上摆着蜡烛和水果,像一幅压抑的油画。
关灯后,他们盘腿坐下开始诵经。封闭的房间里细风吹过黑色的布幔轻抚棺椁,火烛摇曳,带起的声音像一阵凄切的呜咽。
他们闭着眼,却如同看见了那场景,皱起眉毛,启唇重重道:“相、非、相……”
火烛堪堪稳住。
一个和尚负责问话:“既往阴处,逝者不可追,为什么你还要留在人间呢?”
棺材里竟然传来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好像有什么急迫地想要逃出来,风从窗外灌进来,布幔哗啦乱响。
另一个诵经的和尚额头上淌出汗来,睁眼催促同伴加快速度。
“老人家,闭眼万物已去,放不下的也该放下了。”
棺材之中穿出让人头皮炸起痛苦嘶哑的呻吟,忽近忽远地传入二人耳中,好像一只枯手慢慢抚摸上脸颊。
“何必!”和尚的声音由安泰的到严肃:“你应该归去了,到你该去的地方去。走吧,走了!还不往生,呆在这里,执念为何!”
话音落下之时,一阵抗拒的尖啸刺痛二人的耳膜,让他们头昏脑涨地坐不稳身形,整个灵堂像是大风刮过一样东西飞舞起来,好半晌,风声才停止。
“她不再和我们交流,也不愿意离去。”一个和尚遗憾道。
同伴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看向自己手里。
“这……!”等他低头看向同伴,也愣住了。
不知道从哪儿飞来半张被焚烧过的纸条,只留下一个手写的“君”字。
“君?君字有什么特殊含义吗?叶见君……叶先生?”就在他疑惑的时候,扭头看向同伴,忽然猛地吃了一惊:“你!”
同伴扭过头来,在诡异沉默的气氛中捂住自己忽然淌出血来的耳朵:“它对我说,”
好像有人伏在上面,悄悄说过话。但凡人显然受不住,在阴森的语调里流出血来:“它‘痛’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“谢谢,不过我不爱吃太甜的东西。”商泉婉拒了叶瑕的蛋糕,转眼看见殷判勺子都拿好了,听她说完硬生生放下:“我……也不爱吃甜。”
“抱歉,我不知道你们的口味,这就收走。”叶瑕局促地坐在她们对面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