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第七章(1/2)
“没必要。”“我要确定他真的活着!”
“我说他活着就是活着。”
“混蛋!”南希吼道,极端的压力压榨出了愤怒的情绪,那张美丽的脸此刻显得格外可恶。
他伸出手想要去抓洛伦特的脸,还没来得及碰到就被芬恩一把抓住了手腕,可怕的握力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,alpha的信息素压制瞬间笼罩整间牢房,南希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。
洛伦特甚至没有躲,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蓝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感情:“不需要确定。”
芬恩松开手,南希滑坐在地上。昨天洛伦特展示出的温和似乎只是他的幻觉,现在这位冰冷无情的执政官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。
“是带我去见还完整的他们,还是等我把下一件衣服带给你?”
“我……我答应你。但是我现在也不清楚他们具体在哪里,我需要见卡特让他告诉我。”心跳如雷,似乎答应真的是最好的选择了,南希艰难地点了点头,“您真的不会伤害他们吗?”
洛伦特点点头,嘴角微扬:“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见。带他去见那个叫卡特的。”
“是。”
直到芬恩离开地牢南希才终于恢复呼吸,抓着那件带血的袍子在地上僵坐了许久。
走出地牢,洛伦特径直走向停在大门口的马车,芬恩跟在身后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芬恩提议。
“不用。”洛伦特拒绝。
“你对我是不是太疏远了些?”芬恩伸手想去抓洛伦特的手腕,将要碰到时却被挡开了。
“你!”alpha愤怒的信息素瞬间泄露,门边站岗的狱警默默挪开了目光。
洛伦特抬眼瞥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明天见。”望着那张脸,芬恩瞬间就泄气了,轻风一吹alpha的信息素便很快消散了。
洛伦特颔首,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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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不少侍从都休息了,皇帝的寝殿里还亮着灯。
厚重的窗帘全部拉起,彻底将外界隔离,珀西点着灯坐在书桌前翻着之前自己记录的一些东西,试图找到些什么东西让自己回忆起些记忆,可惜效果甚微。
皇帝是个很念旧的人,书架书桌上摆了不少东西,小孩玩的木马、小学时的奖杯、画过的素描、朋友送的礼物、从战场带回的来的残甲……桌子上摆着许多用过的本子,基本上写的都是一些战阵布局、局势分析、政治关系等一些正经东西,偶尔能在里面找到几张夹在里面的纸条,上面写着一些大臣的坏话。
确实是自己会做的事情,珀西津津有味地看着那些纸条,看完后又塞回原位,重新再拿一本,翻开,一张因为厚度没夹紧的卡纸滑了出来,跌落在珀西的大腿上。
巴掌大的卡纸,有些泛黄甚至还有一角染了些似乎是血渍的污渍,看来经历不少。
“八年前的日期?”珀西注意到了卡纸上写的日期,捏起来翻了个面,背面是一张很简单的速写——一位穿着衬衫的人在走廊里侧身看向身后。
线条简约,不过画手对人物的特征抓得十分到位,珀西一眼就认出那是洛伦特,只是看起来要比现在年轻些,五官精致,面无表情。
画面里的洛伦特就这样站在那里,默默地跟现在的珀西对视着。
这是自己画的吗?珀西看见画面右下角自己的落款,心里有些触动,十八岁的自己画这幅画的时候在想什么呢?在想这个人是别人的未婚妻了,自己只能对着画像聊以慰藉吗?
这种光有触动但没记忆的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