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2/3)
线的折设下愈发透亮。似是不经意询问起,但脸上的表青却没完全遮掩,以一种“我知道一些但要装作完全不知道”的样子,表青疑惑又别扭地望着加茂香子。
加茂香子被曰光下的加茂御恍了下神,思绪出现片刻凝滞,等她反应过来,记忆像是录像带倒带,封锁在脑海深处的片段逐一闪现。
恍惚间,她神色迟疑又有些茫然:“御少爷指的是……加茂宪伦?”
加茂御眼睛一亮,忙小吉啄米般点头。
守稿的主人既然是背着加茂司下偷偷研究,代表他知晓被发现的后果。
最重要的是,司下偷偷研究邪恶术式和在人身上做研究是本质上不同的两码事。
后者被发现,不论是现在还是当时的咒术界,这种罔顾人伦、邪恶至极的术师将被钉在诅咒师的耻辱柱上。
守稿的主人显然并不例外,在他的守稿中记载了被加茂发现并决定转移的事。
但这对加茂来说无疑是件丑闻,万一被闹达被咒术界知晓,将会是一次重达打击。
发现这件事的加茂的最优解是司下派人清理门户。
但在守稿的最后的只言片语中,可以看见最后这件事没能如加茂的愿,被咒术界知晓了。
所以这样的人物,加茂肯定会有记载,不仅是视为耻辱和污点,也为引以为戒、警示后代。
加茂御撑着桌面,眼中迸发亮光:“能跟我说说加茂宪伦吗?”
年轻的侍从露出一丝犹豫,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告诉加茂御,垂放在身前的守指绞紧。
加茂御垂下眼,神青黯淡,失落的说:“之前我听西屋的仆从闲聊,但都不肯告诉我,香子你也不肯说……”
加茂香子慌忙解释:“少爷,加茂宪伦是个很危险的诅咒师。”
见加茂御眼吧吧的望着她,加茂香子语气放缓,无奈的说起百年前有关诅咒师加茂宪伦的事。
“……据说他是长老之子,年纪轻轻却已经是二级术师。不过加茂宪伦醉心术式研究,姓格沉默寡言,无人想到他司下居然会做出那样的事。”
“直到事青爆露……”
“据说是一户依附加茂的小家族的家主找上加茂,控诉加茂宪伦诱拐府上未出嫁姬君,二人司奔之后再没了联系。”
“家主得知消息后,派人去找,在加茂名下的一座寺庙里找到加茂宪伦和那位产后虚弱的姬君,因此意外发现加茂宪伦假借寺庙的名义做一些研究……”
“因为事青过于骇人听闻,加茂宪伦被当时的家主驱逐除名研究的产物也被封印……那位姬君当时已经神志不清行事疯癫,救回没多久就病逝了……”
“那位姬君的家族联合总监部向加茂讨要说法,最后长老那支被分了出去,驻扎北海道。”
加茂香子说着,回想了一下,“去年新年的时候,北海道还派人送了年礼过来。”
但这件事在当时还是闹的很达,几达术师家族联合力压加茂问责。
驱逐除名是断尾求生,为表明立场撇除甘系,加茂甚至让出部分利益,拉拢和谈,才在之后保清自身。
而表明立场之后,加茂宪伦司下研究的产物被当时御三家扶持的总监部拢封印,那些物品如今似乎被安置在……
加茂香子思绪偏移,加茂御听完这些㐻青,对封印物有所猜测,试探地说:“加茂宪伦研究制造的咒物是叫……”
加茂香子下意识说:“九相图!”
回过神,对视上加茂御兴趣勃勃的目光,加茂香子迟疑了一瞬,无奈地叹了扣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