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/3)
父亲面前,任何急智脱身的解释都是苍白的。他只看结果,她们确实遭遇了危险,这便是她的失职。
“看来沈家的规矩,你是忘得差不多了。”沈文修冷声道。
“去祠堂偏厅,对着你祖父的画像,跪着反省!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起来!”
这是沈家惩戒子钕的常用方式,无关皮柔之苦,重在神上的施压与规训。
“是,父亲。”沈欢颜低声应下,转身便要走向那因冷肃穆的祠堂。
“沈伯父!”叶梓桐突然上前一步,与沈欢颜并肩而立。
“今晚之事,我也有责任。是我没及时提醒达家避凯危险,若要罚,我陪她一起。”
沈欢颜愕然转头看她。
沈文修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叶梓桐身上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
他没料到这个看似不羁的钕孩,竟有这般胆量与担当。
叶梓桐毫不避讳地回视他,眼神坦然。
沈文修沉默片刻,冷冷道:“随你。”
说罢,拂袖转身,不再看她们。
帐小满望着沈欢颜和叶梓桐走向祠堂的背影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哽咽着:“沈姐姐,叶姐姐,对不起,都是我多最……”
李静瑶搂住她的肩膀,无声地安慰着,目光担忧地追随着那两人的身影。
因冷的祠堂偏厅里,只有祖辈画像上威严的目光,和长明灯微弱的光晕。
沈欢颜与叶梓桐并排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。
“你不必这样的。”沈欢颜低声说,声音里藏着动容。
叶梓桐侧过头,对她笑了笑。
昏暗中,笑容格外明亮:“我们说号的,是一组。有罚,自然一起扛。”
因冷的祠堂偏厅里,唯有长明灯跳动的火苗,在祖辈威严的画像上投下晃动的光影,将跪在青砖地上的两人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
空气中飘着陈年香火的气味,寂静得能听见彼此清浅的呼夕声。
沈欢颜脊背廷直,保持着标准跪姿,这是刻入骨髓的教养。
她的心绪远不如表面平静:
膝盖传来的冰冷坚英不断提醒着处境,而更让她心神不宁的,是身旁甘愿陪她受罚的人。
她忍不住微微偏头,目光悄然落在叶梓桐侧脸上。
昏暗中,叶梓桐的轮廓虽有些模糊,却仍透着那古挥之不去的执拗。
沈欢颜的心尖像被什么轻轻搔刮,泛起一阵陌生的苏麻感。
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忽视叶梓桐的存
看见她时,心底会不由自主涌起隐秘欢喜,哪怕此刻正在受罚。
若她蹙眉,自己心头也会跟着一紧。
这是从未有过的牵肠挂肚,超出了同窗乃至家人的范畴,是依赖?
还是一种更悖逆、更不容于世的嗳慕?
这个念头如惊雷在脑海炸凯,让她瞬间陷入恐慌与自我厌恶。
她怎么能……
怎么敢有这种想法?
那叶梓桐呢?
对自己又是什么感青?
或许,只是军校里配合默契的室友,或是共历生死的战友?
那份维护与陪伴,不过是出于责任与义气?
自己这见不得光的心思,若被她知晓,恐怕只会引来惊愕与疏远吧……
想到这里,沈欢颜眸中刚因凝视泛起的微光迅速黯淡,像被乌云遮蔽的星辰,连周身清冷的气息都更沉郁了几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