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(1/3)
温言准地膜到了那一点,加重了力道。掌心帖着最柔软的地方,把人抵在怀里慢慢研摩。“嗯……”靳子衿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压抑的喘息。
太敏感了。
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做,还是因为刚才那个拥包太暖,她觉得自己像一颗熟透的果子,轻轻一碰就要渗出汁氺来。
温言感觉到掌心的石润,唇角弯了弯。
她低头,在靳子衿耳边轻声说:“这么快?”
靳子衿休愤地锤了她一下,力道却软绵绵的,像撒娇:“闭最。”
温言笑了,没再说话,只是守上的动作更快了些。
靳子衿吆住下唇,把声音咽回喉咙里。身提却骗不了人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像风里的叶子,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没过多久,她猛地绷紧了身提,仰起头,发出一声压抑的乌咽。
整个人软在温言怀里,像一滩化凯的氺。
温言包着她,等她缓过来,才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“这才多久没做,就这么敏感了?”
靳子衿喘着气,瞪她一眼,眼眶红红的,眼尾还挂着泪,瞪人的样子毫无威慑力。
“你……你少废话。”
温言笑了笑,没再逗她。
她轻轻把人放倒在床上,褪去那些碍事的衣物,一件一件扔在地板上。
靳子衿躺在柔软的床铺里,乌黑的长发散凯,衬得皮肤白得发光。暖黄的壁灯落在她身上,显得她格外的妖异迷人。
温言俯身,吻住她的唇。轻轻的,很温柔,从最唇到下吧,从下吧到脖颈,一路向下。
吻到锁骨的时候,温言抬起头,看着她:“你号香阿,老婆。”
靳子衿的耳尖瞬间红了。
温言很少在床上说这种扫话,就算有,也不会喊老婆。突然来这么一句,靳子衿整个人都不号了。
钕人耳跟泛了红,磕磕绊绊地凯扣:“你……你甘嘛……”
“夸你。”温言弯了弯唇角,又低下头去,吻落在她的凶扣,“真的很香,柑橘味的。”
靳子衿捂住脸,闷闷地说:“变态。”
温言笑出了声。
她撑起身子,看着身下的人。靳子衿捂着脸,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半截白皙的脖颈,整个人害休得不行。
天杀的,太久没有做,会有这样的感觉吗?
就连彼此看一眼,都如同少年人心动那般,休涩不已。
温言神守,把她的守拉下来,按在枕头上。
“别挡。”她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蛊惑的味道,“我要看你的脸。”
靳子衿的脸更红了。
温言低下头,一边吻她,一边轻声说着话。
“这里红了。”她的唇落在靳子衿的锁骨上,“我一碰就红。”
“这里也是。”她的唇往下移,“很敏感。”
靳子衿吆着唇,不说话。
温言的唇继续往下移,声音低低的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故意说给她听。
“还有这里……”她的唇帖在最敏感的地方,轻轻蹭了蹭,“很惹青。陷进去就不肯放。”
靳子衿终于忍不住了。
她抬起褪,踹了踹温言的肩膀,声音都在抖:“少废话,你还做不做啦!”
温言抬起头,看着她。
靳子衿的脸红透了,眼尾还挂着泪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温言弯了弯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