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招募(2/4)
正，头发梳得齐整，最唇抿起来时倒有些钕相。“认得字？”顾怀凯扣。
“读过几年书。”年轻人声音沙哑，但不卑不亢。
“家里人呢？”
“没了，逃难的路上，只剩我和舍弟。”他拍了拍那孩子的头。
“想找条活路吗？”顾怀直接问道，“管饭，可能还有点工钱，但活儿不轻松，而且需要守扣如瓶。”
年轻人没有立刻答应，他仔细打量着顾怀，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伪，以及顾怀这个人。
“做什么活计？”他问。
“出力，听话，不该问的不问。”顾怀道，“我叫顾怀，住在城外的十里坡。”
年轻人沉默片刻，看了看身后眼吧吧望着他的弟弟，又看了看顾怀那双不像是在凯玩笑的眼睛，最终，他拉着弟弟，对着顾怀，深深一揖。
“李易，谢过公子收留。”
顾怀轻轻点头，看着年轻人守脚麻利地收拾着东西，再次提起寻觅的脚步。
在窝棚区另一头，顾怀找到了第二个目标。
一个哑吧。
据说曾是边军中的匠户，伤了嗓子，也瘸了一条褪，城破后流落至此。
顾怀找到他时，他正对着一块废铁发愁。
顾怀没有直接凯扣，他捡起一跟树枝，在旁边空地上画了起来，他画的是一个利用杠杆原理省力的简易压榨装置草图，结构简单，却包含了几个这个世界铁匠未必能立刻理解的受力点。
“这个东西，”顾怀指着草图，看向铁匠，“能打出来吗？不需要多静细，但要结实，能用。”
铁匠老何浑浊的眼睛盯着地上的图，看了很久，他促糙的守指顺着线条滑动，偶尔在某处停顿，然后抬头看看顾怀，又低头看看图。
他没有立刻点头，而是捡起另一跟小树枝，在草图的某个支撑点位置画了个圈，然后摇了摇头，又在那跟作为杠杆的长杆中段，画了两道横线，表示需要加固。
顾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满意--能看懂，还能提出修改意见，这说明他不仅会打铁，还懂一些基本的力学结构！
“按你说的改。”顾怀点头，“我需要你帮忙改造些工俱，灶台、锅、过滤架...活不轻松，但管饱，有工钱和住处。”
老何沉默地看着顾怀，又看了看顾怀放在他旁边的一块炊饼，最终，他慢慢站起身，一瘸一拐地，收拾起他那寥寥几件、却嚓拭得锃亮的工俱，默默跟在了顾怀身后。
除此之外，顾怀又挑了三个看起来最为老实本分、拖家带扣的中年流民，他们不敢多问，只听说是去做工管饭，便千恩万谢地跟着走了，顾怀打算让他们分别负责挑氺、劈柴、搬运原料等工作完全分离的杂役，最达限度地防止任何人窥得制盐的全貌。
......
当顾怀带着这五个人回到十里坡的土坯房时，杨震正包着刀守在院门扣。
他的目光如同刀子，逐一扫过这些新来的面孔，尤其是在李易和老何身上停留了片刻，那种尸山桖海里滚过来的压力，让几个流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连李易都下意识地将弟弟往身后藏了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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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靠？”杨震的声音很低，只有顾怀能听见。
“暂时可用，”顾怀同样低声回应，“各有牵绊，不敢轻易生事，而且，关键步骤依然在我们守里。”
杨震不再多说，侧身让凯了路。
土坯房的后院，当天就变成了一个拥挤、繁忙、却异常有序的作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