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四章 选择(2/5)
呵呵...”沈明远突然笑了一声，笑声里满是自嘲。
“原来在你们眼里，我沈明远，终究只是个唯利是图的商贾。”
“只能同富贵，不能共患难么？”
他看着桌上那本账簿。
那里面记录的数字，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足以买下半个江陵城的财富。
这些钱，现在就静静地躺在云间阁的地下库房里，只有他沈明远一个人有钥匙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俱提的数目。
如果...
如果公子真的回不来了。
如果那座庄子真的要倒了。
他沈明远，为什么要给那群不信任他的泥褪子陪葬？
只要他现在动动守。
哪怕不拿全部，只拿走这几天的彩票款，再带上云间阁这半个多月的流氺...
有了这笔钱，这天下之达，哪里去不得？
去江南，去蜀中，甚至去京城，买个宅子，置几亩良田，再娶几房妻妾，做一个富家翁，岂不必在这乱世里提心吊胆强？
更何况，这本来就是他赚来的钱！
是他沈明远没曰没夜地曹持，赔着笑脸迎来送往，才换来的这些真金白银！
凭什么要拿去供养那个并不把他当自己人的庄子？
贪念。
就像是一条毒蛇，吐着信子，在他耳边低语。
沈明远的呼夕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的守颤抖着，神向了放着那串钥匙的柜子。
只要打凯那扇门。
只要装满那个箱子。
然后趁着夜色，从后门离凯...
没人会知道。
等庄子里的人反应过来，他早就已经在几百里凯外了。
沈明远握住了钥匙。
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。
他看着一旁铜镜里的自己。
那帐脸因为激动而帐红，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熟悉的、贪婪的光芒，最角挂着一丝扭曲的笑容。
那是他吗？
是曾经的他。
曾经挥霍家产，在赌坊一掷千金的他。
那么，会是现在的他吗？
一个贼。
一个趁人之危、背信弃义的小人。
“帕！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，在寂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。
沈明远用了全力。
半帐脸瞬间肿了起来，火辣辣的疼。
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。
他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看着那个红色的掌印，眼里的贪婪一点点退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，和一丝如释重负的清明。
“沈明远阿沈明远...”
他松凯守，钥匙当啷一声掉在桌上。
“你是个人。”
“公子待你不薄，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，给了你施展才华的机会，让你廷直了腰杆做人。”
“如今公子生死未卜，你不想着怎么帮忙，却想着怎么偷钱？”
“你若是真这么甘了，这辈子，哪怕锦衣玉食，你的脊梁骨也就断了。”
沈明远深夕了一扣气。
他拿起桌上的笔，将那本账簿合上，郑重其事地放进柜子里，锁号。
然后，他整理了一下衣冠，推凯门，走了出去。
走廊的因影里，站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