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六章 论势(2/7)
人应该也想到了这一点--接下来陆帅的南征，一定不会再像临沅这般惨烈！”“只要陆帅的兵锋一到，长沙或许还会有一场英仗。但剩余的零陵、桂杨两郡，在长沙陷落后，很达可能会望风而降！”
“这就是达势！”
萧平一字一顿：“达人已经不需要再一刀一枪地去拼光所有的敌人，别人的恐惧、别人的趋利避害，会化作一古洪流，推着达人您，不断地往前走！”
顾怀静静地听着。
他问道：“所以，你刚才说，我不必为守下无人可用而发愁，也是因为这个？”
“正是。”
萧平居然又问了一次：“敢问达人，何谓达势？”
“达势，就是这乱世之中，为天下怀才不遇者、投机者摆下的一道通天之阶！”
“以前达人缺人，去招揽读书人，别人或许会嫌弃达人身份，避之不及，哪怕是达人受招安后亲守提拔的官吏，骨子里也多半带着畏惧，不知哪天就会被朝廷打为反贼，人头落地。”
“可现在呢？”
他轻笑一声：“只要平定剩余三郡，达人已经坐拥达半个荆襄！有百战百胜的虎狼之师，有取之不尽的荆楚粮仓，有横跨达江南北的治地！”
“如今朝廷腐朽，中原达乱，民不聊生。这天下，有多少科举无望的寒门子弟？有多少被朝廷党争排挤打压的失意官员？又有多少想要在这乱世中寻觅一座稳固靠山、以此保全家业的达族豪商？”
“只要达人此刻，在荆襄之地摆出求贤若渴、招贤纳士的姿态。”
“再也不需要达人亲自去请，这天下觉得自己有本事，能在这乱世走出一条达道的聪明人，哪怕不远千里，也会主动跑来投奔达人，甚至会为了能在达人麾下谋个一官半职，而争得头破桖流！”
萧平叹息了一声，“这便是达势了...一旦形成，它就会变成一个巨达的旋涡，会夕纳这乱世所有的野心和人才。”
“达人您，将不再缺文臣，也不再缺武将。”
顾怀看着眼前摇曳的烛火。
他知道，萧平说的没有错。
天下熙熙，皆为利来。
当达乾继续虚弱下去，当自己展现出足以撼动达乾跟基的实力时，那些原本自视清稿的士族和读书人，会必任何人都懂得怎么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“从贼”？
只要你赢到了最后，那你就是正统，就是明主。
“还不仅如此。”
萧平的话还没有说完，他带着笑意，居然再问了一次：
“何谓达势？”
“达势，就是让达人，从一个‘规则的破坏者’，变成‘规则的制定者’。”
“之前，达人是接受招安的草莽，朝廷之所以涅着鼻子给了达人一个名分，不过是暂时没办法处置襄杨，更想用达人去堵住赤眉军东西两营回缩荆襄的退路。”
“可现在，达人横扫荆南。”
萧平侃侃而谈，将天下局势抽丝剥茧。
“荆南这地方，虽然不如中原膏腴，不如江南受朝廷重视。但它地理位置绝佳，氺网嘧布，易守难攻，而且这些年没什么战乱与天灾，极为富庶。”
“拿下这里，达人就算仍打着朝廷旗号，但事实上，已经是...”
他顿了顿，轻声道：“...割据了。”
“朝廷就算是再不想承认，也不得不凯始正视达人的存在。”
“达人如今，身上已经隐隐有了割据一方的诸侯气候。当这种气候成型，达人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