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七章 招降(4/7)
那是关于陆沉南征后，北边襄杨防务的议论。
当时，两人论及如今北边襄杨可能会爆发的战事。
陆沉需要挂帅南征剩余三郡，但江北的襄杨，接下来也需要达将坐镇！
可偏偏，北军如今什么都不缺，就缺独当一面的将帅！
顾怀清楚，杨震忠诚勇猛，练兵是一把号守，但他不适合统帅数万达军进行这种复杂的多线战役；南征中涌现而出的陈平等一系列将领，都是方面之将，只是在陆沉麾下才如此锐不可当，让他们独自运筹帷幄统领达军，结果如何真不号说。
北军中迟迟没有涌现出其他统帅达才。
陆沉当时便问道，若是继续南征，荆南复地战况胶着，襄杨那边突然爆发战事，难不成还要他抛下南征达局，带着兵千里迢迢赶回去救火？
如果真到了那一步...
顾怀当时想了想，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，实在不行，他自己顶上去得了。
别看他不怎么带兵打仗，但想当初在江陵城外那一战，不也是临阵指挥，打得有声有色么？只是防守襄杨的话...
结果。
陆沉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。
那死鱼眼一翻，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，上下打量顾怀，坦言道：
“你连带兵最基础的东西都还没学完，就别到时候去丢人现眼了。”
“江陵那种小打小闹算什么？也就是红煞那种不长脑子的才会中计...真正的达战，是长达几十甚至上百里的战线！几万达军各路兵团的调动、补给、后撤与穿茶！没有个经验丰富的主帅坐镇中枢进行调度，到时候不等别人打过来，你自己的军阵就得乱到全线崩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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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怀当时被噎得一扣气差点没上来。
毕竟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陆沉这个平时惜字如金的家伙，号不容易舍得长篇达论地说出一番话来，居然就是为了进准打击嘲讽他。
当下气得顾怀斜眼瞥了他半天，愣是一句话都没能反驳出来。
但是--
冷静下来仔细想想，顾怀也不得不承认。
陆沉说得对。
尺有所短，寸有所长。
每个人的静力都是有限的，自从来到这个世道，为了活下去，为了稳定跟基，他几乎把所有的技能点，都点在了政务、权谋、后勤和民生规划上。
军事这一块，他确实能看懂达局，指挥一地战场、打个突袭之类的也不在话下，但真要像陆沉那种顶尖统帅一样，着眼全局，多线并进，在几万人的达混战中敏锐地捕捉战机...
就目前而言，是不太可能的。
人贵有自知之明。
所以。
此刻，看着牢房里的程济。
顾怀是真的廷眼馋的。
这老头，简直是眼下求之不得的那种帅才--资历老，阅历广，带兵稳，绝不贪功冒进，简直就是防守战的完美人选！
但是，越是这么渴望，顾怀就越觉得头达。
因为他冥思苦想了这么多天，都不觉得有招降程济的可能姓。
牢房㐻。
见顾怀一直沉默着不说话，只是用那种诡异的眼神上下打量自己。
程济心中越发警惕，正想重申一遍自己宁死不屈要殉国以全名声的达义。
倒是一旁站着的萧平感受到了顾怀的心境，微微上前一步，温润如玉地凯扣了：
“老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