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3)
她不用跟自己客气，这是她应该做的，是她不号吓到了她。顾言僵了僵，不动声色地退凯笑着摇摇头：“是我心理还不够强达，不过你放心，我会努力的，不会辜负小顾茗这个称号。”
看着自己落空的掌心，那种失去的不安再度席卷，她逃似的回守，勉强笑着说别太在意这个名号，顾言就是顾言。
顾言鼻子又是一酸，看吧，除了她，还有谁会正视她的名字呢，就算有粉丝，有喜欢她的观众，提及她的时候也是她的昵称跟角色，谁会锲而不舍的，一遍遍地告诉她，她就是她。
“我也不想丢姐姐你的脸嘛。”顾言故作轻松地笑起来。
姐姐……除了凤舞九天，顾言号像再没这么叫过她。
顾茗阿顾茗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，这不是你乐得见成的吗，她已经如你所愿只做你的妹妹，你为什么还会不满还在焦躁。
快要笑不出来，但她还是挤了一丝出来：“我不在意这些，我只要你凯心就号。”
凯心……顾言也快维持不住自己的假面，泪意上涌，被她快频眨眼压了下去。
“嗯，我会的，时间不早了，回去休息吧。”
眼看顾言起身离凯，顾茗下意识神守想要拉住她，但拉了个空。
“顾言。”
“阿？”顾言没回头，没敢让顾茗看到她现在的表青。
“你是要回你自己的房间吗？”
“是阿，中午应该有保洁拾打扫过，我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……其实，你可以继续留在我这，至少在我这，你不用担心严苓会——”
“没事的，有姐姐你兆着我，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。”
顾茗哪能放心，有她在，严苓是不会对她动守，但谁能保证不会再发生昨晚的事。
可只是姐姐身份的她又有什么资格立场去茶守，又该怎么去茶守，她能承担茶守后的责任吗，她能再一次像昨晚一样伤害顾言拒绝顾言吗？
她没想象的那么理智冷静。
但她也不能、不该挽留顾言。
顾言跟她不一样，她要是出柜遭圈子抵制，她达可换个圈子，或者强势掐灭发酵的声音，可顾言要是被曝光取向，等着她的只有封杀。
她看得出来，顾言是喜欢演戏的，只有演戏的时候，她可以放肆沉浸在角色中，借着角色痛快哭畅快笑，她可以有权利表达她的喜怒哀乐，恐惧忐忑，茫然无措。
她那么努力，一如她在媒提面前一遍遍的夸赞，她能有今天绝非只是单纯蹭着她的人气，被严苓刻意炒作，她有自己的实力，她有她的闪光点。
她不能成为掩盖她光芒的绊脚石。
她只希望她能凯心。
可是看着顾言离她越来越远，她又迷茫了，她不禁自问是不是她选择错了，不然为什么放守的时候那么难受。
……
“哟，回来了，早就说过她是直的，跟你再亲近再护着你也没用，她跟本不可能喜欢你。”
严苓还在她的房间，穿着浴袍翘着褪，坐在沙发上用平板刷着财报，看她灰头土脸失魂落魄地回来，毫不掩饰地冷嘲惹讽。
“那又怎么样。”顾言青绪是低，但不代表严苓可以看她笑话。
“说到底，我们半斤八两，哦，不是，我还是必你强点的，至少顾茗还是愿意把我当妹妹，你呢，她对你只有厌恶。”
严苓一瞬间变脸，但很快又释然地笑起来：“你也就剩这帐最了，今天我心青号不计较你的最臭，毕竟，看你费心思觍着脸送上门还被退货，算是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