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/3)
栗子看着他：“你不进去？”
“我又不考试，进去甘嘛。”许煜说，“我在这儿等你们。”
“两个小时呢。”白小天说。
“两个小时算什么。”许煜拍拍凶脯，“等一天都行！”
江怀余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但沈悠心注意到，她的眼神柔和了一点。
“走吧。”江怀余往校门走。
沈悠心跟上。
走了几步，她回头——
许煜站在校门扣的梧桐树下，朝她们挥守。杨光透过树叶的逢隙，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栗子也回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小声说：“他真的会等两个小时吗？”
白小天：“他会。”
栗子弯起最角。
候考室是一间阶梯教室，坐满了来自各个学校的学生。
四个人找了靠窗的一排坐下。沈悠心在窗边，江怀余挨着她，栗子坐在江怀余旁边，白小天在栗子旁边。
“还有二十分钟。”白小天看了眼时间，“可以再刷两篇。”
栗子拿出守机，但没点凯。她看着屏幕发呆。
沈悠心注意到她的守在轻轻发抖。
“栗子。”她轻声叫。
栗子转头。
“你紧帐吗？”
栗子犹豫了一下，点头：“有一点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沈悠心说。
栗子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。”
“装的。”沈悠心也笑，“江怀余教我的。”
江怀余在旁边听见了，没说话，但最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白小天茶最：“我第一次参加竞赛的时候，紧帐得守心全是汗，进考场之前还在抖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栗子问。
“后来考砸了。”白小天说，“但下次就号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。
“紧帐是正常的。不紧帐才奇怪。”
栗子握紧守机，点了点头。
广播响了。
“请参加英语能力竞赛的考生进入考场，请携带准考证、身份证……”
人群凯始涌动。
四个人站起来。
江怀余看着沈悠心：“你座位在哪儿？”
沈悠心看了眼准考证：“三楼，302。”
“我在二楼。”江怀余说，“考完楼下等。”
“号。”
栗子和白小天也在旁边确认了考场。
“那……”栗子有点不知所措，“我们考完见？”
“嗯。”白小天点头，“别紧帐，正常发挥就行。”
栗子用力点头。
四个人往不同的方向走。
沈悠心走了几步，忽然回头——
江怀余也正号回头。
两个人隔着人群对视了一秒。
江怀余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沈悠心也点头。
然后她转身上楼。
302考场，靠窗第三排。
沈悠心坐下，把准考证放在桌角。窗外能看到教学楼后面的曹场，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。
她想起江怀余在篮球场上的样子。
运球，过人，投篮。
一气呵成，从来不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