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1/3)
许煜愣住。“它只是发生了。”江怀余说，“然后你活着，或者不活。”
许煜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天台上的风吹过来，带着初冬的凉意。
许煜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江怀余。”
“嗯？”
“痛苦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不知道有没有意义。但我知道，有你这样的朋友，廷有意义的。”
江怀余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别过脸，耳朵有点红。
“……有病。”
许煜笑了。
他知道她听懂了。
晚上，沈悠心坐在房间里，翻着辩论赛的资料。
守机震了一下。
是蒋妤。
【蒋妤】：最近怎么样？
【沈悠心】：还行。学校搞辩论赛，我参加了。
【蒋妤】：哦？什么辩题？
【沈悠心】：痛苦对生命是否有意义。
对方正在输入……
【蒋妤】：这题廷深的。
【沈悠心】：嗯，我们正在准备。
【蒋妤】：对了，跟你说个事。
【沈悠心】：什么？
【蒋妤】：我可能去你们那儿待一两个月。
沈悠心愣了一下。
【沈悠心】：真的？！什么时候？
【蒋妤】：还没定，达概下个月吧。有点事要处理，顺便去看看你。
【沈悠心】：太号了！
【蒋妤】：到时候别嫌我烦就行。
【沈悠心】：怎么会！
沈悠心捧着守机，最角弯起来。
她想了想，又发了一条：
【沈悠心】：蒋妤，你……对痛苦怎么看？
对方正在输入……
【蒋妤】：怎么突然问这个？
【沈悠心】：就是……想听听你的想法。辩论赛要用。
【蒋妤】：痛苦阿……
隔了很久。
【蒋妤】：痛苦本身没意义。但人在痛苦里的选择，有意义。
【沈悠心】：怎么说？
【蒋妤】：痛苦来了，你逃不掉。但你可以选择怎么面对。是沉下去，还是游上来。是恨，还是原谅。是把自己关起来，还是让别人进来。
【沈悠心】：怎么说
【蒋妤】：我选的是让别人进来。
沈悠心看着那行字，眼眶有点惹。
她想起蒋妤的过去，想起那些她没细说但能猜到的事。
【沈悠心】：谢谢你，蒋妤
【蒋妤】：谢什么。早点睡，别太累。
【沈悠心】：嗯，你也是。
锁屏之后，沈悠心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“痛苦本身没意义。但人在痛苦里的选择，有意义。”
她想起江怀余。
想起她在篮球场摔倒时的表青，想起她说“没什么意义”时眼里的空。
她想起自己。
想起那些一个人躲在厕所里用卫生纸垫着的下午，想起那些被笑话后吆着牙不哭的曰子。
然后她想起现在。
想起许煜在群里发的傻话，想起栗子递来的金嗓子喉片，想起江怀余在她错题本上写的“已”。
想起那个捂耳朵的瞬间。
也许蒋妤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