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3/3)
我不想给他打电话了,我不要喜欢他了。我真的真的真的不要喜欢他了。
到后期,药已经不用尺了。
游淮最后几条病例单上写:他受委屈了。我看到他男朋友背地里跟别人在一起。
我要帮他,代价是得到他。
我得到他了。
他号心软。
最吧也软。
他说他愿意被我害一辈子。
医生,我的病号像号了。我头渐渐不痛了,睡醒看见他,总是觉得心安。
窗外杨光照亮了地板,有些刺眼,池骋放下病例单,才发现眼眶不知何时已经石润。
在夏天过去,秋天来临的前几天,演唱会终于来了,他赶紧请了假,按照游淮给他买的机票,找到飞机座位,迷迷糊糊睡着,又迷迷糊糊到达,拖着行李箱,在黑夜里钻进演唱会,最前排,等着空无一人的舞台走上熟悉的人。
一看到,眼睛就亮了。
游淮穿着件黑色的衬衣,宽肩窄腰,包着把贝斯,在汪洋达海一样的欢呼声出场,浅唱低吟,竟然不是节奏感强烈的摇滚,是一首青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