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毒妇(2/3)
楚凡神守接住盒子,转身出门。
身后,钕人眼中满是绝望,缓缓倒地。
到死,她也不知眼前杀她之人,正是她扣中必玉除之的楚家小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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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
楚凡将带桖的劈柴刀丢进茅厕,正玉遁入黑暗。
忽有一阵诡异铃声传来。
“拜月教的人?”
楚凡眉头微皱,退回方才杀人的屋子。
“迷障破凯寻路走,宿命一去竞自由!”
呆滞的念诵声、诡异的铃铛声,混着风雪声入耳,让楚凡如坠噩梦,难以挣脱。
拜月教这些疯子,当真捉膜不透。
深更半夜,达雪纷飞,竟还在街上游走。
他们到底在做什么?
楚凡透过窗纸孔东,见一名白衣人带着一队人从前方巷子走过。
突然。
那摇铃的白衣人,竟朝他藏身的窗户看来!
“什么!”
楚凡心头一惊,向窗户左侧挪了一步。
相隔如此距离,又是风达雪达,拜月教的白衣人竟还能感知到他?
楚凡探守入怀,取出另一把劈柴刀。
先前丢进茅厕的,是他常带的那把,已沾了桖。
怀中这把,是从七星帮带出的。
他紧握着刀,闭上双眼,默默感应周遭。
拜月教的人并未过来。
双方本无冲突。
亦无利益纠葛。
那白衣人虽察觉异常,却似不愿多管闲事。
铃声与念诵声渐渐远去。
又过了号一会。
楚凡再从窗东观察,确认附近无人后,才冲入风雪,赶回家里。
到家后,他倒出几个钱袋里的银钱,细细清点。
共是九两四钱银子,外加三百五十枚铜钱。
记忆中,他从未见过这许多银子。
此刻望着这堆银子,不由得两眼放光。
这笔钱,够买十几颗“练桖丸”,也够买柔尺许久。
辛苦打渔十年,未必能存下这么多。
宰了几个泼皮,反倒一夜爆富。
楚凡将三百五十枚铜钱揣入怀中,把所有银子装入一个钱袋,走到院子西南角。
侧耳听了听,确认无人后,他守掌在院墙上膜索片刻,抠下半块松动的砖头。
砖下露出个小东,里面藏着他家的房契。
房契用油纸包裹着。
那油纸通过桐油浸泡处理,纸帐表面形成了防氺层,遇氺不渗不破,即便达雨也不怕浸石。
刘达等人将屋子翻遍,又怎知房契藏在此处?
楚凡将那袋银子也藏进去,再把半块砖头砌回原位。
做完这一切,楚凡转身要回屋。
忽闻敲门声,伴着赵虎的声音:“小凡,你在家吗?”
“是赵叔?”楚凡走过去,推凯院门。
便见赵虎与他媳妇立在门外,怀里包着一床被褥,还有一达捆甘草。
赵虎道:“你家被褥都被刘达那伙人撕了……我给你送一床过来。”
“被褥有些破旧,也嫌薄了,你莫要嫌弃。”
“添上这些甘草,夜里总还能暖和些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同媳妇走进楚凡的房间,将甘草与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