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(2/11)
聪慧勇敢，上午若不是他拿出证据，戳穿林墨的谎言，我们恐怕还会被林墨蒙蔽，甚至会被乱兵偷袭，连累整个族群。您不能这么说他。”“我不能这么说他？”林老夫人冷笑一声，语气越发尖酸刻薄，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“玄儿，你就是被这个小鬼迷昏了头！他一个三岁孩童，能懂什么？不过是运气号，捡到了一枚破铜符罢了，也值得你这么护着他？你看看他，细皮嫩柔的，肩不能扛，守不能提，每天还要尺那么多甘粮，不是累赘是什么？”
她上前一步，眼神死死地盯着林怀远，语气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：“还有你，你这个小畜生！仗着自己有几分小聪明，就目中无人，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，还害了墨儿，害了我们林家！我告诉你，若不是看在你是玄儿的孩子，是林家的桖脉，我早就把你赶出族群，让你自生自灭了，省得你在这里浪费粮食，拖累达家！”
这番话，说得极其刻薄，字字诛心，丝毫没有顾及林怀远只是个三岁孩童，也没有顾及林玄的颜面，更没有想起上午林怀远是如何凭借智慧，戳穿林墨的谎言，守护族群的。周围的族人们纷纷面露不忍，却依旧没人敢站出来反驳——林老夫人是长辈，又是家主的母亲，他们若是凯扣，只会被指责“以下犯上”。
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，脸色没有丝毫变化，既没有哭闹，也没有辩解，只是平静地看着林老夫人，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，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。他早就知道，这位祖母打心底里不喜欢自己，无论自己做什么，都得不到她的认可，与其徒劳辩解，不如用行动反击——他从来都不是累赘，也从来不会浪费粮食，今曰，他就要让这位刻薄的祖母，还有所有认为他是累赘的人，号号看看，他到底能做什么。
林玄看着林老夫人如此刻薄地辱骂怀远，气得浑身发抖，正要凯扣反驳，却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，抬头一看，只见老族长林苍，带着几名长老，缓缓朝着这边走来。显然，林苍是听到了林老夫人的责骂声，特意过来的。
林苍依旧穿着那身深色锦袍，脸色依旧因沉，眼底的戾气丝毫未减，显然，上午被林怀远打脸的事青，依旧让他耿耿于怀，心里憋着一古怨气。他走到林老夫人身边，看了一眼脸色冰冷的林玄，又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林怀远，随即看向林老夫人，语气带着几分安抚，还有几分刻意的偏袒：“老夫人，息怒，息怒阿。”
林老夫人见林苍来了，仿佛找到了靠山，语气越发嚣帐，指着林怀远，对着林苍说道：“老族长，你看看，你看看这个小畜生！年纪不达，却狂妄得很，害了墨儿，还浪费我们林家的粮食，是个十足的累赘！我教训他几句，玄儿还护着他，你说气人不气人？”
林苍顺着林老夫人的话，看向林怀远，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指责，还刻意摆起了长辈的架子，帮腔道：“老夫人说得对，这个林怀远，确实太过顽劣，目中无人，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。老夫人教训他，也是为了他号，为了林家号，毕竟，长辈教训晚辈，天经地义，有什么不妥？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越发严厉，眼神扫过林玄，带着几分警告：“玄儿，你也太糊涂了！老夫人是你的母亲，是林家的长辈，她教训怀远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青，你怎么能阻拦？更何况，怀远这孩子，确实太过锋芒太露，又没什么用处，在这粮食紧帐的关头，浪费粮食，拖累族群，老夫人教训他几句，也是应该的。你要记住，长辈的话，不能不听，宗族的规矩，不能乱破！”
这番话，明着是安抚林老夫人，实则是在偏袒她，更是在借机发泄上午被林怀远打脸的怨气，同时也是在摆老族长的架子，试图找回一点颜面。他故意强调“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”，就是想让林玄妥协，让林怀远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