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第 16 章(1/3)
顾释在沈云笙灵识内留下一缕神识,只要这道链接不被切断,不论相隔多远,二人都能联络。沈云笙伤势极重,顾□□留他多休息一会儿,但沈云笙拒绝了,强撑着一口气离开了山洞。
沈云笙走了顾释也没多留,他去西洲秘境外试图联系凤荧白,但依旧泥牛入海杳无音讯,他身上的法器早已被天雷劈得粉碎,也没有办法联系顾延,只能先返回宗门再做打算。
另一边,沈云笙从山洞出来没多久就遇到了陈辞,照常喊了一声,“陈长老。”
陈辞目光锐利地盯着他,沉声问道:“你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沈云笙回道:“有人在此渡劫,我不幸被雷劫所伤。”
陈辞又问,“渡劫的人呢?”
“我被天雷劈晕,醒来已不见他踪影。”
“可看清是何人渡劫?”
“天雷晃眼,我又未曾近前,没能看清样貌。”
陈辞眉头紧锁,“总看到大概。”
沈云笙垂眸回道:“只隐约看到一袭青衣。”
陈辞率弟子在西洲秘境搜寻了半月,一无所获,周身气压低得几乎凝为实质,弟子连呼吸都不敢重了,生怕触怒于他,唯独小红鸟还叽叽喳喳的到处飞,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半月后,陈辞率弟子返回宗门。回到宗门大殿,陈辞把小红鸟交给沈云笙,“放回灵植园去。”
沈云笙刚接过来,小红鸟就扑腾着翅膀飞走了,看方向正是灵植园。
陈辞看着沈云笙还在原地站着,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便问了句,“还有事?”
沈云笙回道:“弟子想见宗主。”
陈辞有些讶异,微微挑眉,“行,跟我来吧。”
陈辞带着沈云笙来到宗门议事厅,晏华予从外赶回,先是看了陈辞一眼,才看向了沈云笙,“何事?”
沈云笙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朗声道:“此西洲一行,弟子险些丧命,濒死之际,弟子终于想明白了,什么义气承诺都是虚假,只有实力才是王道。弟子愿意拜宗主为师,此生为无相宗马首是瞻。”
晏华予闻言微怔,偏头看向陈辞。陈辞却未看他,只含笑望着沈云笙,语气温和:“早这样想便好了。我早就说过,情义皆是过眼云烟,良禽自当择木而栖。你能想通这层道理,吾心甚慰。刚回来一路风尘,你先回去好好休整,三月后举行拜师大典。”
晏华予道:“按二长老说的办。”
沈云笙应了声,“是”,起身离开了议事厅。
在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瞬间,陈辞脸上的笑意骤然褪去,脸色沉了下来。晏华予问道:“西洲那边还出了别的事?”
陈辞回道:“没别的,只是有些人的野心藏不住罢了。”
晏华予心下了然,“你是说..”
陈辞说道:“三月前,我故意装作醉酒,散出要将沈云笙制成傀儡的消息,本想试探他的反应。可他当时半点波澜都没有,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,怎会突然转投我宗?”
晏华予也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跟那个渡劫的人有关。”
陈辞笃定地说道:“他一定认识那人。”
晏华予皱了眉,“是缘道宗的人?”
陈辞脸色越发阴沉,“沈云笙,小红鸟,突然出现的元婴强者,缘道宗究竟还藏着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机缘。”
晏华予道:“不管他有多少机缘,凡威胁我宗道威者,必须全部掐灭。”
陈辞眯了眯眼睛,“如今,唯有用沈云笙把那人引出来,若不能为我所用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