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第 17 章(5/43)
的事。”陈辞急慌慌走了,顾释把解蛊丸给了沈云笙,吞下解蛊丸一炷香,一只拇指大小的黑色蛊虫就从沈云笙嘴里爬了出来。
沈云笙的蛊毒既已解了,他们就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。顾释通过神识与沈云笙说,‘你应该有办法出去吧?’
沈云笙反问他,‘那你呢?’
顾释倒是已经想好了后路,‘我会跟陈辞说,去西洲结道侣契约。他必定会同意,只要出了无相宗我有十成把握跑掉。’
沈云笙想了想,‘你出发去西洲,无相宗必然举宗相送,届时我趁乱跑掉,亦有十成把握。’
目前看来这是最稳妥的办法,计划就此定下。
然而,人算不如天算。
当天晚上,陈辞又来了,气势汹汹,全然不见之前客气,他站在竹屋十米之遥,身后是踏星河和雪云子,威压尽数释放,沈云笙脸色当即就白了。
顾释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,却还是镇定地站在门口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陈辞没有说话,只是往空中抛出了一幅画,画轴打开,赫然是顾释渡雷劫的场景,虽然有些模糊,但还是能看清顾释的脸。
之前顾释就知道无相宗一直在找寻渡劫之人,他以为他们已经放弃了,没想到百密一疏,真有人见到了他。
陈辞开口,声音说不出的冷冽阴沉,“我玩了一辈子鹰,竟被你这只小家雀啄了眼睛。”
事到如今只能搏一把了,顾释朝沈云笙喝了一声,“走。”
“往哪儿走。”
一道凛冽的罡风骤然袭来,顾释全力抵挡,脸上的面具瞬间开裂,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样。
屋内,顾释与两人闲聊起来,得知元婴后期的那位叫踏星河,元婴中期的叫雪云子。
顾释随口闲谈:“从秘境出来,我才知晓外面的灵气竟如此稀薄。两位能在这般环境中修到此等境界,实在令人钦佩。”
雪云子答道:“修行本就不易,天赋与机缘缺一不可。凤道友有大机缘,小小年纪便有元婴修为,我等望尘莫及。”
顾释谦虚道:“不过占了个运气好罢了。”
这时,拎着茶进来的陈辞笑盈盈地给三人倒茶,随即好奇地问顾释:“凤前辈为何一直戴着面具?”
这个问题顾释昨夜便已想好,张口便道:“这是我家的规矩,谁第一个看到我的脸,便是我未来的道侣。”
床上睡觉的小红鸟突然扬起头,目光精准地落在顾释脸上,可顾释浑然不觉,一心应付眼前人。
陈辞了然,若是能让顾释与门内弟子结为道侣,自然不愁留不下他,当即说道:“修行路上枯燥孤寂,有道侣相伴方才圆满。我宗门内人才济济,不知凤前辈喜欢什么样的,我斗胆替前辈相看一二。”
顾释笑了笑,“温婉娴静即可。”
小红鸟突然“叽”地叫了一声,顾释这才注意到它,朝它笑笑:“醒了?”
茶喝完后,踏星河和雪云子借口有事起身告辞。陈辞忙着去给顾释找道侣,也没久坐:“我就不打扰凤前辈了。”
顾释喊住他:“等等。”
陈辞看向他:“凤前辈有何吩咐?”
顾释这才说起正事:“我昨夜为沈云笙疗伤,发现他体内有蛊虫,你可知解法?”
陈辞回道:“知道,不过配制解药需等几日。”
顾释知道他在拖延时间,也没有说破,“无妨。”
陈辞笑笑,“风前辈无事,晚辈就先告辞了。”
顾释点了头,陈辞这才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