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按摩(2/4)
”游自春抬起另一条腿,毫不客气搁在他腿上,“因为我还有一条腿。”裴倚鹤笑出声:“那得捱两阵了。”
他也没说假话,熬过那一阵强烈的酸疼后,他就放缓了力度。
痛感缓和许多,换之以微弱的酸麻。
那酸麻感不轻不重,温温吞吞的,很舒坦,还有些恰到好处的催眠效果。
一开始游自春莫名想蹬他,他捏的明明是腿,她的肚子却也有点麻酥酥、酸纠纠的。
不明显,像是叶子落在水面上时,荡开的圈圈涟漪。
但她适应过后,没一会儿就觉得困。
意识模模糊糊,眼睛要合不合。
昏沉间,她隐约听见裴倚鹤问她:“小春,你今天出去,雪翎子怎么没和你一起?”
她只模糊“嗯”了声。
听见这含糊不清的应答,裴倚鹤抬头,才发现她要睡着了。
他停下,一言不发望着她,眼睛微微眯起。
半晌,他松开她的腿,转而抄进膝弯,另一条胳膊垫在她后背上。
他手上发力,一把搂抱起她,正要将她放在床上,她的胳膊突然耷拉下去。
一样东西从她的袖子里掉出来。
是个木盒子。
盒子摔开,掉出条大红色的剑穗。
上面系着张小卡片,画了个模样夸张的笑脸娃娃。
游自春惊醒,猛然发现自己悬在半空,心一沉,下意识搂住裴倚鹤的脖颈:“什么情况,刺客来了?!”
她突地发力,裴倚鹤差点被她勒晕过去,眼前飘了两阵黑影,才醒过神。
他道:“没刺客!游自春,你现在更像刺客。胳膊松开点儿,给我点空气成吗?”
“哦,哦,不好意思哈哈哈,还以为是刺客追上来了。”游自春松开些许,但还勾着他的脖子,唯恐掉下去,“没刺客你把我抱起来干什么,大晚上的扮演摇摇椅啊。”
“打算把你丢出去,吹吹夜风。”裴倚鹤说着,还真作势把她往窗户外面抛。
惊得游自春立马搂紧他:“同生共死!同生共死!”
裴倚鹤乐不可支。
笑几声了,他忽觉得侧颈有点湿漉漉的痒——
是她的脸埋在他颈间,呵出的一点急促吐息。
裴倚鹤咽了下喉咙,耳根莫名有些烧。
他把人放在床上:“我能那么不讲义气?”
游自春往里一滚,四仰八叉躺在里头:“义薄云天,侠士啊!”
床铺中间隔了条她用衣服垒成的界线。
一分为二,每人一半正正好。
这段时间以来,他俩但凡能找着床睡,就会用这方式隔开床铺。
既确保两人都有足够的空间,又界线分明。
裴倚鹤盘腿坐在另一边,拿起那条剑穗,借着烛光爱不释手地看,丝毫不掩饰眼底的喜欢。
但忽地,一只手从斜里伸过来,抓住那条剑穗:“竟然掉出来了,我就说听见了什么响动。”
裴倚鹤一怔,没松手,抬头看她。
游自春也还攥着流苏,同样望着他,眼底浮现出疑色,好像在问他怎么不松手。
她喊:“哥?”
裴倚鹤:“我看这剑穗上有小卡片……”
游自春视线一垂,扫向那张摇摇晃晃的小卡片。
上面画着张笑脸,很阳光朝气的样子。
“是,怎么了?”她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