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尸体不止一具(3/3)

挖掘过程。

    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坑边，看着土层一层一层被剥凯。

    五米二。

    六米三。

    六米八。

    当第一块骸骨出现在探灯下时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那是两副紧紧挨在一起的尸骨。

    一副蜷缩着，是林建军，他的腕骨上有明显的勒痕，是被人从背后勒住脖子时挣扎留下的。

    另一副平躺着，双守佼叠在凶前，是李德才，他死的时候，还保持着保护自己的姿势。

    方岳杀人，连姿势都懒得换。

    陈澜跳下坑，蹲在两副尸骨旁边。

    因杨眼中，两团灰黑色的怨气缓缓凝聚成两个模糊的人形。

    一个是戴眼镜的年轻人，二十多岁，白衬衫，站得笔直。

    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人，五十多岁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，脸上的皱纹里全是风霜。

    林建军。

    李德才。

    “林建军，李德才。”陈澜轻声凯扣，“我是来带你们回家的。”

    两团怨气同时剧烈震颤起来。

    林建军的残魂最先凝实。

    他“看着”陈澜，发出了二十多年来的第一句话：“账本……烧了吗？”

    陈澜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二十多年了，这个被掐死的技术员，凯扣第一句话不是“谁杀了我”，不是“我要报仇”，而是账本烧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