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第 5 章(2/2)
发呆。宋时宴唯一一次冒出头,是常去的酒吧驻场乐队的鼓手生病来不了,方维泽起哄让他上台。
酒吧老板跟宋时宴认识,关系似乎不错,也过来问他要不要上台玩一把。
宋时宴应该是登过台的,并没有怯场,冷色调的霓虹灯打到他身上,撕下平日的散漫与懒洋洋,有种极具侵略性的野性。
严立京定定看着台上的人,问方维泽:“他学过乐器?”
酒吧声音很大,音乐与人群的呼声融在一起,像沸腾的滚水,方维泽听不清,靠近严立京,大声喊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严立京又重复了一遍。
方维泽与有荣焉一笑:“我哥们以前组过乐队,还差点出道,要不是跟一孙子打架,闹出很大的舆论被家里送出国,没准成大明星了。”
严立京嗯了一声。
舞台上的宋时宴张扬恣意,头顶的射灯格外偏爱他,扫过他的眼角眉梢,鼻梁唇瓣,夺走台下很多人的视线,严立京却莫名觉得他怕孤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