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、第 12 章(1/3)
宋时宴没回答,侧头避开,嘴唇紧抿,看起来很倔。宋承屹收回手,食指残留点热度,他摩挲一下,对宋时宴说:“事情已经解决了,跟我回家。”
宋承屹所谓的解决,应该是撤下他打人的热搜、跟梁平栾那个畜生达成不起诉的协议,宋时宴不用被网友议论,更不用去吃牢饭。
但宋时宴还是不想跟宋承屹回家,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方惠素与梁慎。
这场意外把宋时宴平静的生活彻底搅乱,但他不是最惨的,梁慎才是这场错位人生中最悲惨最无辜的主角。
梁慎像宋承屹一样优秀,本该受方惠素疼爱,被宋震廷器重,他却替宋时宴这个假太子真狸猫在梁家吃苦受累,还险些没了一条命。
愧疚心将宋时宴刺穿,他只想逃避,将自己埋起来,谁也不见。
但宋承屹找到了他,还说要他跟他回家。
他还有家吗?
宋时宴用力抿着嘴,眼睛红了一圈,别过脸始终不去看宋承屹。
宋承屹攥住他的手,还是像过去一样强势,宽大的掌根贴在宋时宴额头,嗓音低沉:“你在发烧,跟我回去。”
这次宋承屹没说回家,宋时宴的抵触减少。
宋承屹果然没带他回半山那栋别墅,而是去了宋承屹名下的一套房子。
宋时宴身体发热,脑袋也热,累的什么也不愿意想,像个可以受人摆布的木偶。
宋承屹拿来温度计要测他体温,宋时宴就让他测,过会儿宋承屹递来一碗粥,宋时宴一言不发接过来,食不知味咽下去,又吞了几粒宋承屹给他的药。
折腾完,宋时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躺到床上。
衣服是宋承屹的,尺码偏大,就像宋承屹站他面前阴影总能罩住他一样。
衣服裹着宋时宴,罩住身上的热气,也可能是药效上来了,他不再发冷,很快睡着了。
宋承屹坐在床头,像座不动的山,眼底映着宋时宴的轮廓。
床上的人侧身蜷缩着,下巴含在脖颈,露出半只烧红的耳尖,宋承屹摸他发烫的耳垂、微肿的面颊、红润干燥的嘴。
宋时宴一直没醒,套着宋承屹的衣服,躺在黑白格子的被褥里,像困在蛛网里的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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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时宴再醒来身上的烧已经退了,但他还是没力气从床上爬起来面对混乱的人生,埋着脑袋缩在壳子里一味逃避。
宋时宴不知道自己能逃避多久,也不知道宋承屹为什么收留他。
这两年他们的关系势如水火,已经到了相见两厌的地步。现在真相大白,他不是宋家的骨肉,宋承屹没道理再管他。
宋时宴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,房门被人敲了一下。
两秒后,宋承屹推门进来,见床上的人睁着眼,走来摸上宋时宴的额头。
宋时宴的烧完全退了,体温还不如宋承屹手掌高,这种亲密的触碰,宋时宴心里别扭,但没躲,低头看自己手背。
他睫毛很长,完全垂下来,仿佛初春爬满山坡的细叶芒,忽然一痒,睫毛像被摸了一把,宋时宴抬起头。
宋承屹收回手,语气如常:“起来吃早饭。”
宋时宴坐在床上没动,看着宋承屹离开的背影,一两分钟后,才慢吞吞下床洗漱。
今天阳光很好,餐桌上米粥冒出的热气被描了一层金,宋承屹已经入座,慢条斯理喝着碗里的粥,宋时宴想离他远一点,但碗筷已经摆好。
宋时宴磨蹭过去,坐到宋承屹对面。
他心事重,咬着菜,往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