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第 16 章(2/3)
去哪儿?”宋时宴回头说:“你助理下午打电话要跟你谈北欧供货商的事,还有其他几通工作电话,我都记到本子上。”
记事本在客厅,宋时宴拿给宋承屹。
宋时宴虽然从没接触过公司的事,但能熟练地对接工作电话,把电话内容记得清楚明了,他其实很聪明,只是缺乏专注与耐心,对什么都三分钟热度。
宋承屹换了身衣服,在客厅回工作电话。
宋时宴骤然想起今天约了人面试,去阳台给严立京的朋友打了一通电话,简单说了一下今天没去的原因。
严立京的朋友表示没事,问宋时宴明天下午有时间吗。
宋时宴说有时间,那边就将面试定在明天下午。
挂了电话,宋时宴转身就见宋承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工作,眼睛盯在他身上,瞳仁的颜色很深。
宋承屹问:“找到工作了?”
宋时宴手机收进兜里,走进客厅:“还不确定。”
见宋时宴不想多谈,宋承屹虽然不赞同他放弃学业找工作,但此刻不愿跟宋时宴争执,于是转了话题,开口说:“他昨天转到普通病房了。”
这个“他”是在说梁慎,宋承屹真正的亲弟弟。
上次他俩还因为这个话题吵起来,宋时宴心里别扭,除了“嗯”一声,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晚上宋时宴躺在床上翻来翻去,脑子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想法,心里泛上躁意。
宋时宴掀开被子,出去打算喝口水。
房子的客厅很大,被隔断分成会客的起居室与私密的休息空间。靠近厨房的起居室亮着灯,宋承屹坐在灯下处理公事。
宋时宴皱眉立在宋承屹面前:“烧刚退下去,不睡觉又折腾身体?”
听到宋时宴走来的脚步声,宋承屹就已经将目光放在他身上:“睡一天了,不是很困。”
宋时宴撇撇嘴,打开冰箱取了一瓶水,身后的宋承屹问他:“睡不着?”
瓶身氤氲着水汽,宋时宴手心潮湿,心里也潮湿,瓶盖拧下来又拧上去,不知道是渴,还是不渴,他总弄不清自己想干什么。
冰箱上映出一道高大的影子,取走了宋时宴手里的水,热了一杯牛奶塞还给宋时宴。
宋时宴眉头扬起来,似乎不满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我要喝冰水,不喝牛奶!”
宋承屹说:“我告诉妈,你出去散心了,短时间不会回来。”
宋时宴一下子噤声,咬了一下口腔里的肉。
自从离家出走,他就把电话卡从手机里抠出来,谁也联系不到他。
方惠素会不会着急?是不是一边守着受伤住院的亲儿子,一边满世界找他?
宋时宴知道她会着急,知道她在找自己,但还是选择躲起来,缩在壳子里不出去。因为他心里知道宋承屹会安抚方惠素的情绪,解决这些麻烦事。
他说自己不是小孩子,其实一直没长进,还是像三年前那样,遇到棘手的事就甩给宋承屹。
宋承屹允许宋时宴逃避,允许他躲在自己羽翼做的壳子,可以一直不长大,可以一直依赖哥哥。
虽然这份信任,因为宋承屹三年前亲手推开而大打折扣,但他们相处的时间足够长。
过去十几年时光里,宋时宴在他怀里睡着,在他背上长大,踩着他的影子追逐他。
只要宋承屹张开手臂,两岁的宋时宴会跌跌撞撞走过来,二十二岁的宋时宴同样会跌跌撞撞走过来。
宋承屹把宋时宴不爱喝的牛奶放到一旁,重新将宋时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