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求婚(2/6)
江漓梨让周浪坐在床上,脱了上衣,他右肩的伤都肿起了一个包,上面一片青紫,看着都疼。她将药酒倒在手心里,互相搓起来,直到感觉掌心发热,才按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揉起来,他痛得皱起了眉。
“痛,”江漓梨没好气地说,“知道痛你怎么不跑呢?”
周浪苦笑一声:“我当时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我不是喊了你么。”
“是啊,我没听到,我在想别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们的女儿。”
江漓梨刚想问,他们哪来的女儿,却蓦地反应过来,原来还是为了怀孕那事儿。
她拍了下周浪的肩,提醒他穿上衣服,一边坐在床边,皱眉对他说:“周浪,你是不是魔怔了?没怀孕对你我来说,都是一件好事,有什么值得你可惜半天的,难道你想我们的余生,都因为一个意外得来的孩子牵绊在一起?”
周浪只是笑着摇摇头:“对你来说,是好事,对我来说,不是。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对江漓梨说清楚,虽然她没有怀孕,但在他们不知道结果的那几分钟里,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他想象出了他们的孩子会是什么眉眼,他会牵着她的小手,一步步地教她走路,教她喊爸爸,喊妈妈,然后在天气晴朗的春日,他会和江漓梨带着孩子去公园野餐,他会给她们母女俩拍很多很多的照片,然后做成相册集,等孩子长大了,去外地上大学了,他再和江漓梨靠在一起,观看孩子从小到大的相片。
在他的心里,这个由他想象出的孩子,就是活的,就是存在着的。
更重要的是,他除了这个理由,再没有办法留下江漓梨了。
江漓梨见他不停地扯着左手腕上的黑色橡皮筋,正在出神,便没有打扰他,而是收拾好了药酒,准备走出房间,可周浪却突然叫住她。
“如果我现在向你求婚,你会答应吗?”
江漓梨一怔,随后摇头:“你应该知道的,我们没可能了。”
即使是预料之中的答案,周浪也免不了心中一痛,他笑了笑:“是吗?我怎么觉得,你在说谎呢?”
他的手指触摸上她的眼睑,意思再明显不过,你刚刚往地上看了,你在撒谎。
江漓梨把他的手拿下来,眼神格外地平静:“七年了,你不会以为我还没改掉这个小习惯?周浪,过去了就是过去了,我们都该向前看,你不要再停在原地了,留着你的戒指,把它送给愿意戴上它的人,我祝你幸福,真心的。”
说完,她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第二天一清早,周浪就开车离开了,他走前只跟江卫霞一个人告了别,江卫霞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仿佛走的是她的亲生儿子。
江漓梨一直对一个问题好奇,等周浪走了,才想到她有一个人可以问,她点开了周荡的微信,那还是在《吾皇》剧组时加上的。
【一口大甜梨】:周先生,你知道周浪手腕上为什么系着一根黑皮筋么?
周荡估计在忙,没有立即回复,中午吃饭时,江漓梨才收到他的一段信息。
“当年你毕业后,他就去看了心理医生,给出的诊断是中等偏执倾向与情绪调解障碍,这些年他一直在服药治疗,手腕上系皮筋是心理医生给出的建议,当他察觉到情绪失控,或有难以抑制的冲动时,就弹一下自己的手腕,加以控制。”
江漓梨愣愣地看着一大段文字,好像自己忽然不会认字了一样,她看不懂这些文字,更理解不了传达出来的信息。
眼前弥漫出一片薄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