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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建军愣了一下,笑了:“你这丫头。”李秀兰下班回来,看着家里多出来的东西,笑得合不拢嘴,摸着年画连连夸:“哎哟,我们墨墨眼光就是好,买的这年画,瞧瞧,多真喜庆!这福字写得也好!大气!”
“那是,我妹挑的,能不好吗?”时建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把路上李婶嚼舌根的事跟李秀兰说了一遍,李秀兰气得脸都白了,骂了两句,又心疼地摸了摸时墨的头:“说得好!以后她再敢胡说八道,妈帮你骂她!咱们家光明正大挣钱,不怕她嚼舌根!”
一家人围着桌子,分着糖果瓜子,贴年画的位置也定好了,这么一弄,满屋子都是过年的喜气。
*
过了两天,时建军放了年假。
一大早,他就把时墨的窗帘拉开了,阳光瞬间涌进屋里:“快起快起,不是说去小院收拾吗?再不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!”
时墨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窗外天刚蒙蒙亮,哀嚎一声被子蒙过头顶:“哥,这才几点啊……”
“七点了!快起来!再磨蹭下去,一上午就过去了!”时建军拍了拍她的被窝,催促道,“妈说了,让咱顺路去老院子那两家房租收了,赶紧起,我都把自行车擦好了。”
“啊——才七点!”时墨裹着被蜷缩成一团,闷在被子里嚷嚷,“我不管,八点再叫我!”
时建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一团“蚕蛹”:“行,八点,说好了啊,再不起我可就泼凉水了。”
“嗯嗯,窗帘拉上。”时墨迷瞪地敷衍着。
八点一到,时建军准时出现在时墨床前,敲了敲床头。
“八点了啊。”
“昂,起了起了,你出去我换衣服。”
时建军出去了,在客厅等了十分钟,屋里还没动静。他推门一看,他妹睡得四仰八叉,被子蹬到一边,睡得正香。
他转身去洗漱间,把毛巾用凉水浸透,拧到半干不滴答水,走回卧室,把毛巾轻轻摊在她脸上。
“啊——!”
时墨被冰得嗷一嗓子,蹭地一下坐起来,瞬间清醒。
她拿下毛巾,看见床边她哥那张无辜的脸,斜着眼:“艾服了you。”
“啥玩应儿?今早没油条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快起来,八点零五了。”时建军笑着往外走,“早饭都做好了在锅里闷着,小米粥配咸菜,还有你爱吃的煮鸡蛋。”
时墨这回彻底醒了,磨蹭着穿好衣服,洗漱完吃了口早饭,兄妹俩骑车往小院那边去。
冬天的早上冷得人直缩脖子,寒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,时墨坐在自行车后座,把手闷子揣进时建军棉袄口袋里,晃着腿,嘴里还哼着歌。
“哥,咱们先去院里收拾收拾,贴个对联福字。妈说了,让咱们顺路把那两间出租房的房租收了。”时墨裹着厚围巾,声音闷闷的。
“放心吧,包在哥身上!收拾屋子、收房租,都不用你动手,你就在旁边歇着,晒晒太阳。”时建军自行车蹬着直冒汗,冬天的寒风刮在脸上,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冷。
“妹啊,哥得提醒你一句。”时建军忽然开口。
“啥?”
“你刚说的,是我早上说的话。”
时墨沉默片刻,狠狠给了他后背一杵子。
“哎哟喂,完了完了,我负伤了,骑不动了。”时建军故意来回晃动起自行车,冷不丁给时墨吓一跳,瞬间搂紧她哥腰,嗷嗷喊:“时建军!你好好骑!再晃我回家告诉爸妈!”
大名都被喊了,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