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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对冲方案,详见附录三。”时墨看着那段话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【不错。】她说,【比以前会办事了。】
系统没出声,但光屏的颜色悄悄暖了一点。
时墨翻到合同那一页。
她写的原始合同被系统用红笔密密麻麻地标满了。每一处用词模糊的地方都被圈了出来,旁边写着修改建议。每一处权利义务不对等的条款都被标注了风险等级,从一星到五星。最后一页的空白处,系统补充了整整两页纸的条款——违约认定、赔偿标准、退出机制、争议解决方式。
【合同这块我给你重点说一下。】系统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【你原来的版本最大的问题有三个。第一,违约条款太软。你只写了“违约方需赔偿守约方损失”,但没有明确损失的计算标准。一旦真的发生违约,光是认定损失金额就能扯皮半年。我帮你改成了具体的违约金数额,三倍于投资额,数字清清楚楚,上了法庭法官也好判。】
时墨点了点头。
【第二,退出机制不完整。合同法讲究权利义务对等,太偏向一方的合同,将来打起官司容易被认定显失公平。所以我帮你在赵海霖和王桂英那边也开了一个退出通道——但他们退出的代价,是你退出的三倍。】
【怎么做到的?】
【条款设计。】系统的语气里带着骄傲,【表面上给他们开了门,实际上门槛高到他们跨不过去。不违法,不合规吗?完全合规。但这扇门他们知道在哪,却永远推不开。这就是合同的艺术。】
时墨把那条条款从头看到尾,看了两遍,然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【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。】系统说,【你没有写知识产权归属。】
【这个属于知识产权?】时墨还真不了解这点。
【当热!你给他们的那些经营方法——定价策略、选品逻辑、会员制度、动线设计——这些东西在法律上属于商业秘密和经营诀窍。如果你不在合同里明确这些东西的所有权归你,将来他们学会了,完全可以踢开你单干。到时候你连告他们的依据都没有。】系统顿了一下,【宿主,你想想后世的那些加盟商为什么永远逃不出总部的五指山。不是因为合同里写了“不许退出”,而是因为总部掌握着他们离不开的东西——供应链、品牌、系统。你现在给他们的,就是种子。种子是你的,他们种出来的树,根也得是你的。】
时墨懂了,拿起笔,把系统补充的知识产权条款一个字一个字地抄进了合同里。
【对,我必须拥有绝对决策权和财务监督权,还要加严苛的竞业禁止条款。】她低着头写字,声音平稳,【继续说。】
【好。】系统清了清嗓子,光屏上弹出一张更大的图表,【接下来说市场。宿主,你知道现在做这 个生意意味着什么吗?】
【你说。】
【1985年,京市的蔬菜流通还在从统购统销向市场化转型的过程中。国营菜站还在,但份额在逐年下降。个体菜贩大量涌入,但经营模式极其粗放——随地摆摊、价格随意、质量不稳定、没有服务意识。整个市场处于一种“有需求、有供给、但没有规则”的野蛮生长状态。】
图表上的数据不断跳动,把系统说的每一个判断都落到了具体数字上。
【这就意味着,谁先建立规则,谁就能吃到最大的红利。你不需要比别人多聪明,你只需要比别人多一点点章法:稳定的质量、固定的价格、干净的环境、客客气气的服务。就这四样,在现在的市场上简直是降维打击。】系统的语速越来越快,像是被这个话题点燃了,【而这些,对你来说只是起点。你真正的优势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