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第15章(1/2)
“阿羡,人要生病,谁也拦不住,你千万不要自责,笑一个,好不好?”阮羡笑不出来,锁着眉看他哥,看到那即使生病虚弱,还近乎溺爱温柔的眼睛,就有些绷不住了。妈妈走后,他怨恨父亲,阮钰便担起了责任,长兄如父,从仰望到平视,那数年的光阴,全是阮钰宠溺的爱。
他赶紧撇过脸,起身逃避,说:“我去给你倒点热水喝。”
几分钟后,阮羡再进门时感觉到房内气氛微妙的变化,阮从凛坐在一旁,阮钰盯着天花板,面色冷淡。
不知道走后谈论了什么。
阮钰知道阮从凛出轨的事情,但反应远不及阮羡强烈排斥,他好像在尽力扮演好一个优秀稳重的长子,似乎已经将那些怨化解开来。
阮羡当晚在医院住下了,睡眠不足加上醉酒第二天人声吵闹才悠悠转醒。
原来是容曼儿来了。
她落水后休养了一段时间,后面很少再踏足云茵了,那晚的事情后来查了监控,但却并没有录上,查了一番无果便不了了之,但她仍心有余悸,总觉得有人要害自己。
容曼儿带着果篮、鲜花来看望,对着阮钰一阵嘘寒问暖,听了病情后伤心得掉了几滴眼泪出来,阮钰表面上声声附和,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。
倒是阮羡还上前安慰一番。
容曼儿走后江朝朝前后脚也来了,两人轮流照顾,他是个开心果,病房里经常传来阵阵笑声,冲淡了压抑的氛围。
住院期间,庄隐带来了车祸的调查结果,从黑车司机顺藤摸瓜,没花多久就审出了背后的人——沈著。
果然不出所料。阮羡委托律师去见了沈著一面,因为他真的想不通,就只是当着众人的面教训了他一顿,就能怨恨到找人制造车祸,置自己于死地不可?
到底怎么敢的?
但沈著的回答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公安局看守所内。
他缓缓抬起上了保护支具的左手,还有包着纱布的右手,神色怨毒:“我的手被废了,开放性骨折伴骨骼外露,医生说恢复的几率不大,且留下终生隐疾。”
他的脸几乎快贴在玻璃上,因为过于消瘦眼珠子快要瞪出来般,盯着律师:“现在你问我为什么要害他?他有什么脸问这个话!”
“帮我转告他,阮羡,我没毁成你,终有一天你会摔下高台、任人践踏、遭到报应!”
律师面无表情:“您的伤不是我的当事人造成的,如果有疑问可以申诉。”
阮羡听完转述后心中冷笑,原来是这样,沈著把害得他手废了的那场车祸,算到了自己头上。
虽然他阮羡睚眦必报,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等惨不忍睹之事,况且,他跟沈著之间没有这么大的仇怨。
但沈著的这番话也引起了他的疑虑,总觉得,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这件事情告一段落,阮羡摒弃不重要的事情,全身心地照顾哥哥,至于楼折,虽然堵在心里不上不下,但也得靠后。
阮钰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多,病情稳定出了院,继续药物保守治疗,定期复查。
阮羡则准备将手上的几个项目走完后去总公司帮忙,忙碌几天,月底,他的生日到了。
生日宴设在江朝朝家,宿城近郊森林公园半山腰的一处别墅豪宅。
庄隐他们本来打算出海搞个游艇派对,但近来天气愈发冷,就放弃了那个方案。
晚七点,被邀请的宾客陆续登门,一条清溪蜿蜒穿过庭院,中式古景错落有致,草坪上排开数十米长桌,顶级香槟塔、环球珍馐、甜品琳琅满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