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、第25章(1/3)
阮家多了个人的事,除了内部无人知晓,消息封锁得密不透风。楼折也因关系的转变不能继续待在创未,辞了职,第三日时就搬到了云茵。正常来说,私生子回家都得夹起尾巴做人,但楼折是谁?天塌下来都有那傲然的脊梁骨顶着,阮羡自个琢磨、纠结了两天,结果某人可谓是心安理得,一点异色没有。
就比如这日选房间,阮钰是知晓两人之前的关系的,又窥探了楼折内里是个什么人,对于变成自己弟这事极其不爽和憋闷,所以就想打发了人家去独栋的客房住。
楼折直接面不改色:“不是让我自己挑房间?”他手指一抬,挑了个阮羡隔壁。
把阮钰气得黑脸,差点扶着腰坐下,阮爹就当了个和事佬,做主让他搬了进去。
阮从凛两个儿子短期都废在家里了,只能自己天天连轴转,就差住公司里,阮钰又定期要去医院透析,偌大的庄园就只剩两人。
阮羡是个怕疼的,前一个月脚不沾地,走哪儿都坐轮椅,他眼睁睁看着楼折向自己压过来,接手了轮椅的控制权。
他全身都紧绷了。
之前恨不得天天捧着看着的手此时搭在肩上,似裹了电流,楼折俯身,手施力:“躲什么?之前不是想方设法跟我同居,现在,你可满意?”
阮羡磕在腿上的拳头青筋乍现,侧着头避开他的吐息,问:“楼折,你之前知道我们有血缘关系吗。”
耳边轻笑:“你猜?”
“我猜你大爷!如果你真知道,那你也够恶心的!”阮羡侧目咬牙,“这就是你的报复?”
他的手从肩膀逐渐游到脖颈,掐住阮羡下巴,嘴唇在他的唇角若有若无地蹭,逼得阮羡绷直了颈线,偏头逃离。
楼折轻语,神色亦疯亦冷:“弟弟,还喜欢哥哥吗?”
声音入耳,在脑中搅得一片空白,阮羡瞳孔颤动,猛地转头,又猝不及防擦到楼折唇瓣,一瞬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不、不对,他是哥哥,不能这样,可是,他嘴唇好软、好热,梦寐以求的触感。
不行!
道德和情感疯狂拉扯,恶心感又堵了上来,那种荒谬绝伦的感觉,跟打了肾上腺素一样,激活了每一个神经,敏感至极。
直到一声轻飘飘的嗤笑,跌回现实,楼折直起身,拇指擦了擦下唇,道:“你还真贱啊。”
“闭嘴!”阮羡被各种情绪激得手指发颤,目光凛冽,“你又能好到哪去?阴险小人、下三滥,明知道我们的关系,你跟我上床的时候什么感受?表面上装得多厌恶我,结果呢?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拉上床,你不贱?论恶心,你比我更甚!”
哐当--!
“谁?!”阮羡拧眉,眼神直直射向外墙,“滚出来!”
片刻,一个拿着箱子的管家打着颤出来,不敢抬头。
楼折不语,静静观望。
阮羡眯了眯眼,认出了这是他哥的人,稍微泄了口气,语气依旧冷冽:“耳朵闭好,嘴巴闭严,懂吗。”
管家连连点头,坠落一滴汗,退下了。
花园中,又只余二人,阮羡一刻也不想多待,控着轮椅就想离开,结果被后面的大手拉住。
“放开!”
轮椅调转方向,楼折淡然地推着,一只手抓得稳稳当当。
“哥推你散散步,阳光多好。”
“我说我想散步了吗?!....还有,别叫自己哥!”
楼折充耳不闻,阮羡想直接站起来,又被摁坐下去。
“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