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、第34章(1/4)
“那叫什么?楼折是你的真名吗?不会年龄也是假的吧。”阮羡淡笑,“哦,林之黥、林泛,你们三个,演了一出又一出戏,要不要颁个奖给你们啊?”“还有,你的仇报完了吗?我们阮家还欠你什么,你一并说完。公司?股份?钱财?还是要我做什么?”阮羡笑得极其刺眼,“别后面再一次悄无声息地捅刀子……我们家,已经没人可牺牲了,除了我。”
楼折盯着他笑得干涩又渐渐湿润的眼眶,盯着他说着怨恨的话、颤抖的下唇,无法言语,沉默以对。
“说话啊!别告诉我你消失的这三年是病了,病得要死了!病得说不出话、走不了路了!”阮羡喘息声渐重,“宿城到底有多大,大到你三年都没走到我面前?”
他话音顿滞,一滴泪悄无声息顺着扬起的嘴角落下:“所以,那天晚上不是幻觉,不是鬼,就是你;我追的那辆车,也是你?”
阮羡几乎半个身子探进了车厢,迎着楼折古井无波的眼睛蓦地崩溃:“我像个傻子一样跪倒又爬起来抓你的影子,好不好笑?我像个疯子去追你的车好不好笑?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啊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他抓住楼折的肩膀,指甲嵌得用力,哭得气喘:“还有我哥哥呢?为什么你回来了,我哥却没回来?你当时能救为什么不救啊!阮家欠你的值得你拿走他的性命吗!他明明能活的!你凭什么、凭什么!”
“我没有亲人了,我...我就一个人了,为什么还要剥夺,是我以前缠得你太恨我了吗?那对不起,我以后都离你远远的,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,行不行?”
积压了一千多天的情绪骤然排山倒海般的崩塌。重逢后见到楼折的那一刻,他震惊、狂喜、不可置信,过去三年多少个日夜,被楼折落水的那一幕折磨得辗转难眠。他愧疚、自责、痛苦、怨恨,这些情绪杂糅在一起硬生生地在撕扯着他,无法磨灭、平息。
可是人都死了,还能怎样去怨、去怪?楼折死亡的冲击大过对阮钰见死不救的恨,即使是阮家负他在先,但哥哥没做错什么,不能拿他的命去平。
阮羡不是圣人,见到活着平安归来的楼折,不免心生怨恨,他便会想起仍旧沉在冰冷江水、不知飘向何处不得安息的哥哥。他需要一个发泄口,去填补亲人离世的苦痛。
他一个人走得实在是太累了,脑子空闲下来的每一刻都在被清晰又绵长的折磨着。
温热的泪珠飞溅到楼折的手背,指尖被刺得一抖。抬起的手腕又放下,他垂眼看阮羡,似难言至极:“……那就恨我。”
伴随着这句话的,是肩膀更深刻的痛楚。
简短的几个字突然让阮羡泄气,逐渐崩裂平息,再次抬眸的眼睛,盛着悲愤、怨恨。他缓缓直起身,一步步往后退去,直到一个安全距离。
“……恨?对你来说,什么都能轻易说出口。”情绪失控后,是短暂疲惫的平静,阮羡声音轻得快散去,“从一开始,或许我就不该,去招惹你……”
不然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步田地。
楼折神色复杂黯淡,还未言语,后方传来清脆的高跟声响。庄娅缓步而来,皱眉盯着楼折看了半晌,语气生硬道:“既然还活着,为什么现在才出现,又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?”
楼折的眼神分了一半过去,没有回答。庄娅走上前挽住阮羡手臂,姿态亲昵,靠得很近。
阮羡一瞬间僵住,但没有动弹。
庄娅不善又带着一丝挑衅道: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跟我未婚夫先进去了……走吧,阿羡。”
闻言,楼折始终无动于衷的面色变了,锋浓眉头蹙起,视线下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