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第十五章(1/3)
谢徽宁被萧晏珩雷厉风行的抱上马背,疾奔而去,很快离开马场,猝不及防下她甚至没来得及和谢徽之说上一句。“萧晏珩!你带我去哪?”谢徽宁被他单臂紧紧扣在怀里,骏马疾驰,风迎面吹过来,她偏过头,有些气闷。
萧晏珩一言不发,只用自己的大氅将她遮了遮,挡住了风,却更将她按进自己怀里。
男人身上清晰的雪松气息将她严密的包裹,她艰难的抬眼,只看到他颌线分明的下巴和凸起的喉结。
“别动。”萧晏珩低声道,声线微哑,“你上次说有话想和我说,正好,我也有话和你说。”
谢徽宁哑然,张了张口,又自暴自弃般的将头埋下去,却正好贴在他的胸口,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心跳声贴着她的耳侧响起。
“到了。”
萧晏珩低声道,随后揽住谢徽宁的腰,翻身下马,将她从自己的大氅里剥出来,谢徽宁刚刚站稳,正想看看自己被他带到了什么地方。
“殿下。”门房恭敬的打着招呼。
谢徽宁神色复杂,眼前朱红色的门,和烫金的太子府三个大字,仿佛又将她拉扯进那个缠绕住她的沼泽。
萧晏珩拉住她的手:“走。”
谢徽宁收回思绪,抿了抿唇,没说话,跟着他往里走,太子府的一草一木皆是她记忆中的模样,往主院走去的路上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开的正好的桃林,谢徽宁脚下微顿,目光不自觉的看了过去。
萧晏珩察觉到她的动作,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:“你很久没来看过那片桃林了,以前春日里,你几乎日日会来府里看桃花,可今年桃花开了很久,那片桃林也没有迎来它的主人。”
谢徽宁怔怔的看着那片现今被精心养护的桃林,心下难掩涩然,却无法言说,对萧晏珩的话她避而不答:“走吧。”
萧晏珩心底一堵,面对她这样的态度竟有些无从下手的无所适从。
到了书房,守在门口的是惊雷,萧晏珩沉声吩咐他退下,拉着谢徽宁进了书房。
书房的门被关上,屋外的光从窗棂照进来,萧晏珩手上微微用力,将谢徽宁按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然后俯身下来,双手握住她的肩膀,目光灼灼的看进她的眼底,声音低哑:“阿稚,你告诉我,这段时日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从宫宴那日起,我早已看出你的不对劲,可你不想说,我愿意给你时间。”萧晏珩目光难掩痛色,“可你一步步推开我,一步步的执意离我越来越远。”
“这么多年,你从未这样过,为什么,我做错了什么?”
谢徽宁被他按坐在软榻上,抬眼看着他,男人失了往日里从容淡定的模样,那张俊美矜贵的脸上全是夹杂着痛色的深情,她心下一痛,丝丝缕缕的痛楚像针扎一般的蔓延开来。
“…萧晏珩。”谢徽宁长睫微垂,避开他的目光,声音微哑,“我们不要成亲了好不好?”
萧晏珩瞳孔剧烈收缩,握在她肩膀上的手下意识的颤了颤,他眉眼压低,语气微冷:“不可能。”
“阿稚,你知道的,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,太子妃的位置上就不可能是除你以外的其他人。”萧晏珩语气笃定又偏执,“除了你,没有人有资格成为我的太子妃,更没有人有资格进入太子府。”
最后一句话落下,谢徽宁骤然抬眼看他,乌黑的瞳色中掩饰不住的浮出一抹嘲意:“没有人?”
萧晏珩看着她的眼神,心脏骤然一跳,他不明白,为何她的反应突然这么大,萧晏珩蹙起眉心:“阿稚,你不信我?”
谢徽宁手上用力,推开他,霍然站起身,目光直直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