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第 16 章(2/3)
话落,瞧着早被吓傻了崔容茵,摆手道:“你回下人房里歇着罢,此处倒是暂时用不上你什么。”
容茵点了点,抿唇闷头出了崔长生的卧房。
也是在这一日意识到,崔长生,大抵不是普通的身体不好。
她回到了下人房,此时紫苏和荷香都不在,房中只有崔容茵一个。
昨夜好不容易没了暖炉睡了个好觉,今晨就闹了这么一场。
她抽了抽鼻子,无声骂人。
真是后悔了那日弃了李文澜选崔长生。
若早知他病得这般厉害……
再说了,谁叫他非要她睡在他卧房里。
既然离不得暖炉,就不能叫她睡在下人房嘛。
非得这样为难她。
她实在忍不了了才同他哭闹的。
如今可倒好,他昏迷不醒。
错倒全在了她身上。
容茵又气又委屈,一个人哭了大半日。
到了晚间时分,蘅芜别馆的映雪找了过来,拉着崔容茵出了幽篁馆。
走远了些一路都快跑到前院,才与她道:“是李大人想见你一面。”
容茵微怔,咬着唇没说话。
她那时弃了李文澜选崔长生时几乎没有犹豫,也以为往后大抵都不会再见到李文澜。
突听得映雪提起他,一时没吭声。
映雪话音落下,便松开了她,往远处走了些。
李文澜在映雪离远了避出一段距离后,便从一道月拱门后,走了出来。
时隔多日,崔容茵再见到他,委实不知道说什么。
心里又正为崔长生的身子烦心,索性闷头不吭声。
李文澜走近她,第一句话竟是问她:“哭过了?在崔长生那受了委屈?怎么瞧着人恹恹的,像是生了病似。”
他这般问她,崔容茵在幽篁馆积了多日的委屈再憋不住,泪水哗啦啦的落。
“崔长生就是个疯子,我后悔了……”
容茵打小养在蘅芜别馆,虽常挨打挨训,可自刚接触外男,头一个遇到的就是李文澜。
李文澜年长她许多,脾气温和待她又体贴,从没叫她受过什么委屈,更不会莫名其妙的折腾她。
就连她渴了,他都是亲自喂水给她喝。
平日也不会同她说什么难听话,最多就是亲亲她抱抱她,绝不会叫她吃旁的苦头。
哪像崔长生,处处折腾她。
明明自个儿是病秧子,还要跟陈妈妈要她。
明明离不得暖炉,还不跟她讲,到头来卧病在榻,全幽篁馆的人看她都跟看罪人一般,
她哪里知道他离不得暖炉。
何况,叫她睡在下人房里不就成了,非这样折腾她,简直是个疯子。
崔容茵用尽了自己此生所有能想到的恶言恶语同李文澜咒骂崔长生。
骂了好一阵后,求着李文澜道:“你向他把我要走好不好……”
话落,怕他还记恨自己弃了他的事,甚至踮起脚尖,亲了下他脸颊。
口中承诺着:“我以后再不会嫌弃你年长我许多了,你去向他要了我好不好,我受不了他,我讨厌他,我不要伺候他了……”
全然忘了,几日前,她是怎么绝情的弃了他去选了崔长生。
李文澜静静听着她骂着那个不久前她弃了他要跟着的男人,也由着她踮起脚亲他。
崔长生是什么人,李文澜从前在京中为官多年,又是天子亲信,哪会不知道。
那崔家长公子打小金尊玉贵,被贵妃娘娘娇惯得如同眼珠子,一贯是要旁人对他逆来顺受的脾气。
崔容茵又是什么性子?
她虽是养在蘅芜别馆,骨子里却是极娇气的,只有旁人顺着她,哪有她忍让别人的。
李文澜和她相处这段时日,也是有意叫她这性子里本就有的娇气愈发被养的厉害。
他知道她生的美性子也娇,若要讨好哪个男人,只要冲人笑一笑,就能叫人迷了眼。
他不敢保证,不会有除他之外的男人瞧中她。
却有意的叫她脾气养的愈发骄纵。
如此,便是真有旁的男人瞧中了她,若不能似他平日待她那般顺着她,崔容茵必定会受不了。
她性子本就如此,在李文澜有意的纵容下,愈发觉得男人就该处处哄着她顺着她,要与温柔软语,要亲她时小心翼翼,要叫她舒服够了,却不能随意拿她发泄。
可崔长生,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