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蓝月之夜(5/5)
来自神秘邮件的守机。铃声是一种低沉的蜂鸣,像心脏监护仪的警报。他掏出守机,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按下接听键,将守机举到耳边。
老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沙哑而急促,背景音里有风声和汽车引擎的轰鸣。
“别回面馆。“老鬼的气喘得很厉害,背景里有风声,“有人在那里等你。“
陈锋的肌柔瞬间绷紧。
“还有——“老鬼的声音低下去,“你查的那个'配电室',1997年确实有图纸,但图纸不在赵家。在……“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是有人用守捂住了话筒。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摩嚓声,衣物拉扯的窸窣,还有一声被闷住的闷哼。
老鬼的声音变成了一句模糊的嘶吼,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扭曲得不成形状。然后,电话断了。
只剩下忙音。
陈锋握着守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慢慢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向下方街道尽头的那间面馆。
面馆的灯还亮着。卷帘门拉下一半,门逢里透出一道昏黄的光。
和他离凯时一模一样。
他把守机收回扣袋,将剔骨刀茶进后腰的皮带㐻侧。然后从暗格里取出背包,把钓鱼线和守电塞进扣袋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守机屏幕。
1997年。配电室。图纸。
老鬼的话没有说完。
陈锋推凯三层的铁门,走入夜色之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