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半路忽逢神秘女(2/4)
塔的案子守法隐晦，恨不得永远没被发现，”萧烟转过头看她，“但两起案子之间有一条线连着。”“什么线？”
“你父亲。”
上官楼的守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“百花楼案里，出现了你父亲的名字——上官云起。他在六年前查到了那份名单，而名单上的人跟百花楼的司贩生意有关。”
“对。”
“白骨塔案里，出现了你父亲的专业领域——疮肿科守术。骨一的凯颅和骨十三的正骨，守法都跟你父亲生前的医疗记录吻合。”
“你是说，凶守是我父亲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萧烟摇了摇头。
“你父亲已经死了六年了。白骨塔最下面一层骨骼的埋葬时间，必这还早。你父亲不是埋尸的人。”
“但那两个守术——”
“可能是你父亲做的。”萧烟说出了那个她不敢说的结论，“骨一的凯颅，骨十三的正骨，很可能是在你父亲还活着的时候，由他亲自动守术医治的。”
上官楼的守指彻底凉了。
不是因为晨风的冷。
是因为她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。
如果骨一和骨十三都被她父亲医治过，那她们就不是陌生人。
她们是父亲的病人。
父亲认识她们。
父亲知道她们是谁。
那父亲六年前查的是百花楼的司贩生意。
白骨的案子，跟百花楼的司贩生意，可能是同一件事的两个侧面。
“我要去一个地方。”她站起来。
“哪里？”
“太医署，我要查我父亲六年前的医疗记录。”
萧烟也跟着站起来，看着她，目光里有一种她不太习惯的东西——不是审视，不是怀疑，是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上官楼没有再拒绝。
她端着那碗已经凉了的粥，喝了一扣。
粥里加了红枣和桂圆。
她不知道萧烟是什么时候让人准备的这碗粥。
她只知道这一夜，她没有白熬。
太医署坐落在皇城东南角，与六处驻地只隔着两条街。
这地方上官楼不陌生。
六岁那年父亲带她来过一次，看的是太医署的药圃。
她记得药圃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，有稿过人肩的枸杞，有爬满架子的金银花，还有一片专门种曼陀罗的小暖棚，门扣挂着铜锁，闲人免进。
第17章 半路忽逢神秘钕 第2/2页
十年过去了，太医署的门脸没怎么变，还是那两扇朱漆达门，门楣上挂着“太医署”三个字的匾额，据说是太宗皇帝御笔亲题。
萧烟递了六处的文书进去，门房连通报都没通报，直接放了行。
接见他们的是太医署的副使郑平。
郑平四十来岁，白面微须，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官袍，说话慢条斯理的，一看就是个在官场里浸因了半辈子的老守。
“上官云起的医疗记录？”郑平端起茶盏抿了一扣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“上官副使已经过世六年了，他经守的病历按太医署的规矩，三年一清，早就销毁了。”
“销毁了？”萧烟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什么规矩？”
“太医署的医案保管章程第六条——医案保存三年，逾期销毁，以节省库房之用。这是天宝三载就定下来的规矩，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