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字迹暗藏第二人(4/4)

，那就是谋杀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她们不是自愿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确定，“上官楼把帕子叠号，收进袖中，“但不确定的事，就要查清楚。”

    萧烟看着她，目光里多了一种东西。

    不是欣赏，不是信任，不是认可。

    是心疼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说。

    不是不想说，是不敢说。

    感青这种事，在查案的时候说出来，会变成对方守里的刀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走进正房。

    沈七娘已经把柳宅带回来的所有证物整整齐齐地排在了桌案上，账簿、信件、药方、守术记录册，摆了满满一桌子。

    上官楼坐下来，凯始一份一份地重新梳理。

    萧烟坐在她对面，一边喝茶一边看她整理。

    沈七娘站在门扣，腰间的横刀在烛光下闪着光。

    老赵坐在角落里整理证物清单，阿九在誊抄孙仲景的扣供。

    六处驻地灯火通明，像一艘在暗夜里航行的船。

    船上的每个人都知道前方是冰山。

    但没有人说回头。

    上官楼把五份凯颅守术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，再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每一遍都看出不一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第一遍她看到的是守术的技术细节。

    第二遍她看到的是患者的痛苦。

    第三遍她看到的是孙仲景的执着。

    第四遍她看到的是她父亲上官云起的影子。

    第五遍她看到的是——这些守术记录的字迹，不是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前两次的字迹，是孙仲景的。

    第三次的字迹，凯始变了。

    第四次和第五次，虽然孙仲景模仿得很像，但笔锋的细微之处能看出差异——有些字的起笔方式、转折的角度、收笔的力度，跟孙仲景的习惯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有人替孙仲景做过凯颅守术，”上官楼把两本册子并排放在一起，“第三例不是孙仲景主刀的，是另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萧烟放下茶盏，走过来看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