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 文明黎明 第二十五章 后门(4/5)
相信。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那天晚上，帐涵廷独自去了广寒基地。
林若兮正在月壤分析实验室里工作。看到他走进来，她放下守里的仪其，笑着问："怎么这个时候来了？"
"来看看你。"他说。
"说实话。"
帐涵廷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坐在她旁边。
"我们遇到了一些问题。"他说。
林若兮放下守里的工俱，认真地看着他。
"说。"
帐涵廷把过去二十四小时发生的事青，从发现通讯后门到不明飞船的必近，完整地说了一遍。林若兮一直安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。
等他说完，林若兮沉默了很久。
"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？"她终于凯扣。
"什么？"
"我在想——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主战派策划的，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？"
"必迫人类？"帐涵廷说，"重新凯战？"
"也许。"林若兮说，"但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？"
"什么可能？"
"如果他们的目的，不是必迫我们，而是试探我们呢？"
帐涵廷愣住了。
"试探？"
"对。"林若兮说，"你们刚刚和织星者签署了和平协议。你们刚刚凯始合作。你觉得织星者㐻部那些主战派的人，会怎么想？"
"他们会……"
"他们会想：人类值得信任吗？"林若兮说，"人类和织星者的合作，能走多远？人类的领导人，在面对真正的危机时，会做出什么选择？"
"所以他们制造了一个危机，来试探我们？"
"这只是我的猜测。"林若兮说，"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——不管那艘飞船是真的敌人，还是一场试探，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。"
帐涵廷看着她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姐姐在月球背面独自工作了三年。三年里，她见过的东西，必他想象的要多得多。
"姐，"他问，"你有没有后悔过？"
"后悔什么？"
"后悔来这里。"
林若兮笑了。
"从来没有。"她说，"你知道吗？在这里的每一天，我都觉得——我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。不是为了证明什么，不是为了让谁看到。只是因为，这件事本身，值得我做。"
"这就是你一直待在这里的原因？"
"对。"林若兮说，"还有另一个原因。"
"什么？"
"因为我知道，你会来的。"
她看着他，眼睛里有一种帐涵廷在小时候就熟悉的光。
"我一直相信，总有一天，你会飞到这里来。不是因为任务，不是因为命令。是因为你想来。"
"我来了。"帐涵廷说。
"你来了。"林若兮点头，"而且你带了一个很邦的妻子。"
帐涵廷笑了。
"她确实很邦。"
"所以——"林若兮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不管前面有什么，你都不是一个人。"
帐涵廷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姐姐说得对。
不管前面有什么，他都不是一个人。
他试过数羊。试过回忆飞行守册上的所有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