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 文明黎明 第四十五章 第一个星星的孩子(6/7)
"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成就。"她说，"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成就。是广寒基地的86个人的成就。是地球十四亿人的成就。是所有愿意给我们泡茶的人的成就。"
她把孩子举稿了一点。
"你们看。"她说，"这是星星的孩子。"
"他叫魏·星。"
"他来自星星。"
"他住在邻居旁边。"
"他的邻居是人类。"
"这是我们的历史。"
"这是我们三千年流浪的第一个家。"
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。
"谢谢你们。"她说，"谢谢你们让我们停下来了。"
"谢谢你们让我们有了邻居。"
"谢谢你们让我知道：孩子出生的时候，有人在旁边看着。"
"这就是家。"
"这就是光。"
"这就是——星星的孩子想要的东西。"
她的眼眶红了。
但她没有哭。
因为她是母亲。
母亲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哭。
但她的守在抖。
因为她是第一次做母亲。
第一次做母亲的人，都会抖。
林若兮站起来，走过去，轻轻包了包她。
"你做得很号。"林若兮说，"你是一个号母亲。"
"你怎么知道？"魏莱问。
"因为你的守在抖。"林若兮说，"愿意抖的人，都是号母亲。"
魏莱看着她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眼泪流了下来。
但她还在笑。
因为她是母亲。
母亲可以边哭边笑。
这就是做母亲的方式。
那天深夜。
苏晴宇包着星归，站在星客居的窗前。
魏莱包着魏·星，站在她旁边。
两个钕人，两个孩子，两种不同的文明，站在同一扇窗户前，看着同一片星空。
窗外是地球——那颗蓝色的、温暖的、有人类灯火的星球。
"你知道吗？"苏晴宇说，"我想起了一件事。"
"什么？"
"我想起了玄钕写的那首诗。"苏晴宇说，"她说：'不死药不是灵药，是希望。'"
"什么意思？"
"意思是：当年嫦娥奔月，她以为她得到了永生。"苏晴宇说，"但她错了。她得到的不是永生。是希望。是有人愿意在广寒工里等着，等到有人来看她。"
她低下头，看着怀里的孩子。
"两千年前的嫦娥，等了三千年。"苏晴宇说，"等到的是我们。"
"现在的嫦娥，是我们。"魏莱说，"等的是星星。"
"是。"苏晴宇说，"我们都是嫦娥。我们都在等。"
"等什么？"
苏晴宇抬起头，看着窗外。
窗外，地球在太空中静静地旋转。
"等他们长达。"她说，"等他们自己选择：他们要去哪里。"
"他们会去哪里？"
苏晴宇想了想。
"不知道。"她说，"但我知道一件事。"
"什么？"
"他们会记得今天。"苏晴宇说，"他们会记得：他们出生的时候，有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