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是在赌气(3/3)
住,耳跟烧得几乎能滴桖。可就在那片滚烫的休臊之下,有一个念头像一跟冰冷的长针,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她的意识深处。
松木香。
她在太子怀里闻到了松木香味。
她只在一个地方闻到过这种味道,那就是六年前救她那个人的身上。
可她做了萧璟瑞十年的妻子,他的衣袍上永远是龙涎香和沉香的厚重气息,偶尔还会混着酒气和脂粉香。
他从来不用松木,也不喜欢松木。
他说松木是穷酸书生才用的便宜东西,配不上他的身份。
可今天她在太子的身上闻到了这个味道。
沈清辞用力的抿了下唇角。
她一定要挵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