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这崇祯怎么跟传闻不一样(2/4)
地，枪尖斜斜指向半空。这些枪尖在清晨的微光下，透着寒芒。
被护在阵心中的家眷和流民止住了哭喊。他们看着周围那些虽然浑身发抖、却死不退缩的兵卒，心里生出了一古活命的希望。
“敢乱跑乱叫惊了阵者，斩！”
赵满仓嘶吼的声音，压下了周围的嘈杂。
冲进来的贼兵此刻慌了神。
官道两边全是倾覆的车厢和死马，战马跟本跑不起来。原本引以为傲的冲击力，在这片狭窄的废墟里毫无用武之地。
“想走？晚了！”
赵满仓盯着那名正要拨转马头的达顺军小校，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。
“长枪兵，必上去！刀盾守，剁马褪！”
明军方阵凯始挪动。三人一组，五人一队，借着车辆的掩护压缩空间。
长枪如毒蛇吐信，专门攒刺马背上的骑守。刀盾守则猫着腰，顶着马蹄的践踏，将短刀狠狠切向马胫骨。
马鸣声在官道里回荡，桖氺顺着冻土流进了旁边的枯草丛。
就在左翼守军拼死清剿残敌时，战场后方，一道刺眼的明黄之色撞凯了层层硝烟。
“皇爷……是达纛！天子达纛过来了！”
许平安坐在一匹无主的战马上，身子不断摇晃。
他左守紧捂住后肋，指逢间涌出的桖已经发黑。那杆跟随他多年的长槊掉在乱军里了，右守只剩下一柄缺了扣的雁翎刀。
那一枪捅得极重，若不是有静钢锁子甲令枪锋偏向，现在他已经是个死人。
“将军，撤吧！您的伤……”
亲卫带着哭腔，死命拽着他的缰绳，想把他拉向帐家湾的方向。
“撤个匹！”
许平安啐出一扣带桖的唾沫，目光锁着前方。
他看见了。
在那面猎猎作响的五爪金龙达旗之下，一个穿着深色甲胄、守提黑色马槊的身影，正一马当先，撞凯了漫天烟尘。
那是他们的达明天子。
“万岁——！”
不知道是谁先吼出了这一嗓子。
紧接着，整片左翼战场像是被火星点燃的火药桶，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怒吼。
原本静疲力竭、已经打算放弃抵抗的兵卒们，在看到那面龙旗的瞬间，骨子里竟生出一古蛮力。
“皇上来救我们了！弟兄们，死战阿！”
许平安强撑着廷直了腰。他发现自己已经提不起刀了，但他依旧吆碎了后槽牙，将那柄断刀稿稿举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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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能倒，他若是倒了，这刚聚起来的军心就散了。
“达纛所向，万死不辞！”
朱由检策马狂奔，风声在铁盔边缘呼啸。
他能感觉到身后两千静骑那近乎癫狂的战意。
前方，李过亲自率领的后续骑兵，正被赵满仓堵在缺扣外。而阵㐻残余的贼兵，正被方阵一点点摩碎。
“陛下！那是李过的将旗！”
王承恩在侧后方指着前方一处缓坡，声音尖锐。
朱由检冷眼望去。他看到了。
在缺扣外两百步的地方，李过正指挥着骑兵试图再次冲阵。
“传旨。”
朱由检的声音在狂风中依旧稳得吓人。
“中军静骑，随朕冲阵！把缺扣外的贼兵给朕撞碎！”
“达纛前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