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、第 23 章(8/27)
也就算了，不朽、再生，能随意变化，还能操纵梦境，甚至只要与凡人有任何一丁点接触，就能令这个人发疯。这位他听都没听过的大神到底握有多少权柄啊，不愧是“旧日支配者”！
——等等！
“旧日”？
这么厉害的存在为什么还是“旧日”？
那新的支配者又是谁？
……
等萨宾努斯办事回来后，就在大厅中看到了一尊凝固的图密善雕像，双眼无神，只有嘴巴会动，反复念叨着什么“旧日”、“疯子”。
他才出去大半天，这少爷又怎么了？
不过，想也知道，一定又是那位神眷者搞干了什么！
其实今天萨宾努斯是特意避出去的。
即使是远亲，但他毕竟是苇斯帕芗的下属。神眷者这里虽然有亿点危险，但同时蕴含着绝大的好处和机遇，说不定还能就此获取神恩。
图密善还没意识到这些，但谨慎的萨宾努斯还是打算尽量减少自己与神眷者的直接接触，免得将来被忌惮。
另一方面，他这次出去也是有正事的。
这大半天的时间里，他一连跑了城中的好几处神殿。
图密善身份敏感，不好随意出门，他就一个人去了。
正好他们找人治眼睛估计大半个城的人都知道了，于是顺势打着“祈求妹妹康复”的旗号，去了密涅瓦和阿波罗的神殿祈祷。
到冥王这里就有点难办了，塔尔图斯没有普鲁托神殿。
这也不奇怪，毕竟是掌管死亡的冥神，大家都是又敬又怕。别说边境行省，连罗马本土的冥神殿都很稀少。
多方打听下，他总算找到了一个供奉普鲁托的小祭坛。
对于这三位他们已经能确定神眷者侍奉的神明，萨宾努斯全都献上了丰厚的祭品，并虔诚祷告了一番。
大概意思就是说，我们是您的虔诚信徒——就算以前不够虔诚，今后肯定会无比虔诚的！
所以诸位要是有什么神谕，能不能给点明示啊？
我们这些愚蠢的凡人实在猜不出来啊！
爆了大笔金币出去，他又跪又拜的折腾到腿麻，可啥反馈也没有。
连什么云彩、大风、鸟鸣之类总是被祭司们解释为预兆的现象，一种也没发生。
今日蓝天无云，微风和煦，连飞过的鸟一只只都像哑了似的。
不死心的萨宾努斯又试探着向这些神殿的祭司求了神谕。
祭司们自然满口答应。
对着刚刚充值完毕的金主，他们服务的热情相当高涨，不但都给了个“吉兆”的结论，各种圣水、护身符的也统统给整了一套。
只是，见识过罗马城里那批最高端神棍的萨宾努斯不太开心了，我都看到你偷着朝火盆里加东西了好不好！
这些人不但没有真材实料，连忽悠人的业务能力也不行啊！
专业祭司不行的话，难道要图密善本人来祈求？还是说非得由那位神眷者传达？
会不会像封神里说的，晚上才托梦给他们？毕竟神也挺忙的，不太可能马上搭理你一介凡人……
胡思乱想着刚到家，萨宾努斯就从图密善这里听到了让他心梗的新故事。
两人猜来猜去，一会儿乐观地觉得这“发疯”“旧日”是不是在隐喻尼禄皇帝？
那位一言难尽的先帝不但自己是个疯子，还屡屡整活儿让大家都快被他逼疯了。
这是不是就和克苏鲁的“令人发疯”能力对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