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第 5 章(4/4)
才来了一封谨慎至极的信,想来恒之此刻处境危险,思及此,陆崇山发白的胡须颤动。“陛下,陆家世代从军,立下汗马功劳,如今恒之打下东南,平定巩饶、埔泉,途中却遭此暗杀,臣恳请陛下彻查!”
皇帝神色平静,看着那两行字:恒日月瞰沧山兮,之道阻且长。
如此隐晦,陆行则在告诉滦京,刺杀他的人就活跃在滦京内。
皇帝敛眸,将信烧掉,“朕今夜便派人去接应,陆将军,请回吧。”
陆崇山千言万语闷在肺腑,最后却只道出谢恩之言。
人走了,大殿又恢复寂静,薄怀俨沉思许久,唤内官:“吕真,朕派你前去,如何?”
吕真将手中捧着的茶水递给身边跟着的小太监,上前叩拜,“奴定不负陛下。”
薄怀俨提笔认真勾画,然后将纸交给吕真道:“既然母后说小玉还活着,那便继续找。你此去沿途多加探查,若发现右侧颈边有此胎记的十六七岁女子,便立刻回信来报。”
吕真双手接过,只见微黄的纸上用淡红色的墨勾出一朵桃花的图样。
陛下找了十年却毫无进展,恐怕这回依旧是石沉大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