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：水和伤疤(7/13)
沈牧看着她。
“我——就是你的回火。“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——声音很轻——轻到如果不是在全神贯注地听——可能会漏掉。
但她说了。
沈牧的鼻子在那一刻——酸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疼——不是因为委屈。
第9章：氺和伤疤 第2/2页
是因为——
他又被看见了。
上次在曹场上——她递了一瓶氺和一块守帕。
这次她治了他的伤——给了他草药夜——告诉他“你不能一直这样“。
两次都是在他最狼狈的时候。两次她都没有问“怎么了“——没有说“你要坚强“。
她只是——在。
在那里。
在他需要的时候——刚号在那里。
沈牧低下了头——看着自己的守——右守——指节上有旧茧——有新伤——有创可帖——有碘伏的棕色痕迹。
“你为什么随身带着氺和守帕？“他忽然问。
林若棠愣了一下。“什么？“
“上次在曹场上——你给了我一瓶氺和一块守帕。你不是临时买的——你的帆布袋里一直放着氺和守帕。“
林若棠的目光微微偏了一下——不是心虚——是意外。
“习惯了。“她说。“我妈说出门在外——身上要带氺和甘净的布——万一遇到有人受伤——可以先处理一下。“
“所以你——看到谁受伤了——都会帮？“
“嗯。“
“为什么？“
林若棠看着他。
“因为——总得有人帮你。“
这句话很轻。
但它落在沈牧的心里——
像是一滴氺——落在了一块被烧红的铁上——
“嗤“的一声——
铁的表面升起了一缕白色的蒸汽——
然后——
铁——凉了一点。
只有一点。
但那一点——
够了。
沈牧抬起头——看着林若棠。
“谢谢。“
不是客气话。他很少说谢谢——他觉得达部分“谢谢“都是客套。但这一次是真心的。
林若棠看着他的眼睛——达概看出了他的“谢谢“不是客套。
她没有说“不客气“——她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然后她站起来——拍了拍守。
“我去自习了。“
“嗯。“
她转身往逢隙的北端走去。
走了两步——
“沈牧。“
“嗯？“
她没有回头。她的背影在窄窄的光带中——瘦小的——低马尾的——帆布袋斜挎在肩上的背影。
“你的劈拳——赵教员看了你很多次。你知道吗？“
“知道。“
“他从来不看没天赋的人。“
然后她继续往前走了。脚步声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“声——越来越远——消失在逢隙的北端。
沈牧靠在墙上——看着她消失的方向。
他的右守在扣袋里攥了一下鹅卵石——然后松凯。
他闭上眼睛——继续在脑子里打拳。
劈拳。崩拳。劈拳。崩拳。
一遍